“未知,我们进张让房内杀了一人,却是不知其是否是张让。”黄路摇了摇头说道。
“蔡郎中可探听外面情况,看张府与宦官反应,应该能知一二。”
“确是如此,昨日整个洛阳城便封禁了,只许进不许出,禁军更是对全城进行了大搜查,誓要找出嫌犯,张府内更是戒严了。”
“壮士如此坦诚相告,不怕我将壮士出卖换取功名前程?”
“壮士一词却不敢当,蔡郎中还是叫我小戎好了。”黄路被蔡邕一口一个壮士的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蔡郎中若是要博个景绣前程,昨天就不会将我隐瞒,而是直接将我交给宿卫,而且蔡郎中与桥公认识,我可不信桥公会与奸佞小人为伍。”
“哈哈哈哈!”听得黄路此话蔡邕不由大笑道。
“小友却是聪明伶俐,既然小友如此信任我,我又怎么好辜负小友的一片心意呢?”
“小友且安心在此养伤,待伤养好了,外头对小友的搜捕应该也松了,小友便可自行离去。”
蔡邕起身,便要离去,刚至门口,却又折返回来。
“小友,你在我府上,我只当你是我的族内子侄,从马上摔下来受了伤,你喊我叔便可。”
黄路自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蔡邕也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全城大戒严,大搜查么?也不知阿瞒那怎样了,阿瞒肯定以为自己身死了,此时正在伤心难过吧!那么,让蔡邕通知阿瞒他们我还活着?这倒是可以,不过得看看蔡邕和袁绍交情如何。
若是蔡邕平时便与袁绍有往来,那倒也无事,若是他与袁绍平时并无往来,此时突然去拜访,难免会引起张让的怀疑。
毕竟现在袁绍的名声已经臭了,在士人之中极不受待见。
黄路想着想着,再次沉沉的睡去。
蔡邕再来看望黄路之时,黄路便借机试探性的向蔡邕询问了他是否与袁绍有往来,蔡邕否认了,他甚至不知道袁绍这个人,对洛阳的那次冲宫也是知之甚少,他表示那时他正在东观校书。
黄路听后只得作罢,只能另寻机会联系阿瞒等人了。
蔡府内自有医师帮忙换药治疗,吃食也不缺,蔡邕怕黄路觉得无聊,还拿了好几卷他所珍藏的名篇孤本给黄路看。
若有闲暇之时,他也会来与黄路对弈,闲谈,蔡邕的学识极为广博,每次都会让黄路获益良多,在黄路的又一次坚决请求下,蔡邕无奈的同意了黄路私下里以先生相称。
而随着禁军的排查,终于也是轮到了蔡府上,那日,黄路正与蔡邕谈论今文古文的异同,蔡府的管家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
“一群禁军闯进来了!”管家慌里慌张的向蔡邕说道。
“成何体统!慌乱些什么!我自去应付,你且先去后院,让女眷们都先安分些,莫要出来胡乱走动!”接着蔡邕有安抚了略有些紧张的黄路一番。
随后整了整服饰,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蔡邕走出房间,见院子里满满的站着禁军,心知此事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