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那个鲁氏真么样了?”聊着聊着,黄路突然想起了之前他们一起结亲拯救的少女。
“没怎么样!”阿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
黄路却没发现,继续说:“你结婚时直接当做通房的侍妾收了?”
“哼!小戎,莫要再提那个贱人了!”
黄路见阿瞒生了气,顿时好奇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哼!那贱人倒是会使手段,竟爬到老东西的床上去了。”阿瞒愤恨的说道。
黄路听了,噗呲一声,没憋住笑,笑出声来,好家伙,这鲁氏厉害啊,直接升格成阿瞒的小娘了。
“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
“你分明还在笑!”
“我真的不笑了。”
二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来到了茶楼。
黄路咳嗽两声,整理好衣物,面带庄严之色。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自然是因为有一天他听那群煽情怪煽情时,见到两个士子说说笑笑,面带喜色的走了进来,然后被那群哭红眼的,以不尊重先达的名义揍了一顿。
“小戎,你这是?”阿瞒好奇的望着黄路问道。
“你学我就对了,进去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于是阿瞒也将信将疑的整理好衣物,平复了心情,面带庄严之色。
黄路看了看阿瞒,嗯,可以了,于是他点了点头,与阿瞒一同进入茶楼。
二人找了位坐下,阿瞒见茶楼内的士子都红着眼,不由的感到疑惑。
阿瞒附在黄路的耳边小声的询问:“小戎,他们这是......”
“等会你就知道了。”黄路小声的回应。
然后,他站起声,朗声说道:“各位,我有一位朋友,从外地来京,他平日孤陋寡闻,未曾听过刚过世的皇甫将军的事迹,在下言辞笨拙,不知哪位仁兄可上台讲一讲皇甫将军,让他了解了解皇甫将军是何等任务!”
黄路话音未落,几名士子便站了出来。
“我来!”
“我来!”
“我来!”
几人就谁去讲一事争吵了起来,最后几位士子商议一人讲一段。
只见第一位士子上台,“皇甫规将军乃度辽将军皇甫棱之孙、扶风都尉皇甫旗之子,与张奂、段颎合称“凉州三明“......”
然后是第二位“西羌大肆侵扰三辅地区,又包围安定,谋犯长安.......”
.....
“三公举荐皇甫规为中郎将,持节监关西兵,讨伐零吾、东羌等,将其击破,斩首八百级。先零诸种羌仰他威信,相劝降者十余万.....”
......
台上那是讲的声情并茂,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阿瞒很快就被台上的讲述所吸引,沉浸在了其中,好在黄路听了太多遍了,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抵抗力,黄路偷眼看着台下的士子和阿瞒。
果然,阿瞒听到皇甫规率八百骑平定羌乱时激动的脸都红了,仿佛平定羌乱的是他一般。
黄路一边听着一边看着阿瞒,来了来了,就是这一段,三,二,一,哭!
“哇!”
“呜呜呜~”
顿时茶楼内哭声此起彼伏,阿瞒果不其然,同样哭得死去活来。……
顿时茶楼内哭声此起彼伏,阿瞒果不其然,同样哭得死去活来。
黄路一边假装摸着眼泪,一边在袖子的遮掩下偷笑着。
幸灾乐祸?算不上,那算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每次看到这帮士子门捶胸顿足,失声痛哭,丑态皆出,他就感到很开心。
现在看到阿瞒加入其中,那就更开心了。
当然,快乐是短暂的,他突然想起他好像还要回北邙山,也不管阿瞒听没听见,跟失声痛哭的阿瞒交代了几句,丢下阿瞒,回蔡府去了。
蔡邕照常不在府中,黄路修书一封,告知了蔡邕他的去向,交给管家,让他在蔡邕回来时交给蔡邕,随后收拾好衣物被褥,牵着马,离开了蔡府。
又去采买了一些东西,往天下第一楼定了酒食,交代了小二,回北邙去了。
到了北邙山,又是逗刘辩,和史道长喝酒闲聊,天黑了便早早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