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史道长有了黄路这个帮手后,就把刘辩丢给了黄路,表示自己要写道经,黄路却也无奈,只得接过了带刘辩的“重任”。
正当黄路牵着刘辩的小手,尝试着教他学会走路时,他的背后传来一个清脆又略带妩媚的声音:“小戎!”
黄路不用想就知道是何贵人来了,顺势松开手,抱起刘辩,转过身去。
只见是何贵人,她的身边还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谁....呀!”刘辩指着何贵人说道,这是小刘辩所会的为数不多的话语。
“是妈妈。”何贵人看着刘辩笑眯眯的说道。
“妈妈。”
“嗯!对了,我的小宝贝,妈妈抱抱。”何贵人张开了手臂,黄路顺势将刘辩递给了何贵人。
“何贵人。”那身材高大的男子开口了。
“这位是谁?”那男子指着黄路问道。
那男子的声音又尖又细,黄路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他大概就是宫内的宦官了。
“他是我的干弟弟,在山上保护照顾史侯的。”何贵人赶忙说道。
看来这宦官身份还挺高的,黄路看着何贵人恭敬的样子想道。
他赶忙做自我介绍,“在下黄路,小名小戎,大人称呼我小名即可。”
那宦官眯起了眼睛,嘴角划过一丝笑容,“黄路,是吗?”
“是。”
“你可知道我是谁?”那宦官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知大人是何人。”
“中常侍,张让。”那宦官轻轻的说道。
黄路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完了!真的完了!怎么会是张让嘛!看这架势,明显他还记得自己!逢纪这该死的狗东西,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把我害惨了!怎么办?怎么办!
黄路冷汗直冒,何贵人看着奇怪的两人,疑惑的问道:“你们俩认识?”
张让平静的答道:“未闻其面,先闻其名的好友,何贵人,你难得出宫,先陪史侯玩会吧,我和小戎谈些事情。”
“多谢张大人了。”何贵人抱着刘辩给张让行了一礼。
“小戎,你住哪?朋友来了,也不请我杯茶喝,带我过去看看,我们坐着慢慢聊。”张让阴阳怪气的对着黄路说道。
黄路伸出颤抖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张大人,请。”
张让跟随着黄路,到了昔日刘备,现在归属于黄路的房间。……
张让跟随着黄路,到了昔日刘备,现在归属于黄路的房间。
如果干掉张让,应该没人发现吧!
但是张让怎么长的这么高这么壮,我好像打不过他呀!怎么办?怎么办?黄路的脑子飞速转动着,思考着对策。
“小戎住的果然清贫。”张让看了看破旧的土屋说道。
清贫?毛!这是刘备走后,我还没来得及装修!
“我去煮些茶水去。”黄路想找个借口暂且离开。
“茶水倒是不用了,别紧张,坐下,我就想跟你聊聊,要是我真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黄路一想,也是,这家伙连袁逢都杀了,还是大年夜杀的,自己算哪根葱?既然张让不想杀自己那就有得谈。
“你们只不过是些被人使唤的小角色,我还不屑于对你等下手。”
“我只不过好奇,想问一些事。”
黄路镇静了下来,有得聊就好。
“张大人,在下知无不言,尽管问!”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张让见黄路这么快就镇静了下来,很是满意。
“你是何处人士?”
“沛国谯县人。”黄路也不隐瞒,啥事都往阿瞒身上甩就对了,反正曹嵩会摆平。
“你可是曹家人?与曹操是何关系?”张让眯起了眼睛。
“在下自幼在曹家长大,与孟德共同出游。”
“哦!原来如此。”张让顿时恍然大悟。
黄路猜测他肯定是脑补了他是为保护阿瞒而不得不参与,虽然实际上差不多。
“那个姓张的呢?是袁绍的伴当吧?”张让又问道。
黄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袁家已经受到了惩罚,张邈这个锅踢到死去的袁逢头上正合适。
“是的。”黄路立马答道,张让也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