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黄路在床上一夜紧张戒备,一夜未合眼,他估摸着蔡邕差不多起床了,便坐了起来,看向身旁的少女。
刘兰睡的很熟,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不似作伪。
即便如此,黄路也还是有些担心,他会装睡,这家伙不过装睡么?听说匈奴人都是一匹恶狼,都狡猾的很,当你放下戒备时就是他们袭击时。
黄路再次掏出匕首,缓缓的向她的脸上靠去。
当冰凉的匕首已经紧贴着少女美丽的脸颊,少女依旧在熟睡。
黄路长吁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装的。
他越过少女的身体,穿好衣物。
“啪!”的一声扇在熟睡的少女脸上,将少女打醒。
刘兰吃痛,醒了过来,双眼写满了迷茫。
嗯,确实不是装的,黄路想。
“起来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黄路冷冷的说道。
刘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泪水逐渐布满了她的眼眸。
“你.....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吗?”刘兰捂住火辣辣的脸,泪眼朦胧,带着哭腔说道。
哭了都那么好看,啧,可惜了。
一边想着,一边厉声喝道:“起来!做奴仆就要有做奴仆的样!做为我的奴隶,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别忘了,是我给你的第二次生命!”
“怎么?要你的主人替你更衣吗?!”
刘兰听得此言,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穿上了黄路给他准备好的衣物。
见她这么听话,黄路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跟我出去洗漱!”
“在外头,我没让你说话,便不许说话!”
刘兰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蔡邕治家很有一套,蔡府的下人并未对这个陌生的,带有西域特色的面孔感到奇怪,而是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黄路带着刘兰来到了饭厅,进了饭厅,蔡邕一边看着书一边吃着早饭。
黄路示意刘兰站在门边,自己走了过去。
“叔父。”黄路朝蔡邕鞠了一躬,喊道。
蔡邕抬起头,见是黄路,连忙招呼他坐下。
“是小戎啊!来,坐下坐下。”
又命人打了一碗粥给黄路,示意黄路和自己一起吃。
“《六经》已经校订好了,我准备让人在太学门外立一碑,将《六经》都雕刻上去,以免那些俗儒牵强附会,贻误学子!”
“石碑昨日便以运到太学,今日我便要去亲自将《六经》用朱笔写上,想必不出十日便能完工了!”
蔡邕兴奋的向黄路介绍着这项壮举。
这是黄路第二次见到蔡邕如此的高兴,第一次是蔡琰出生时。
“小戎,最近这几日你去哪了?”
蔡邕今日心情极好,往日他是不会主动去问黄路去处的。
“我的一个朋友,曹操,他任洛阳北部尉,请我去帮忙。”黄路含糊的说道。
“曹.....”
蔡邕想了想。
“莫非是硕鼠曹嵩之子?”蔡邕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硕鼠曹嵩?这些文人倒是会起名,还真别说,曹嵩任大司农,可不就像是掉进粮仓内的大老鼠么!……
硕鼠曹嵩?这些文人倒是会起名,还真别说,曹嵩任大司农,可不就像是掉进粮仓内的大老鼠么!
“嗯,是的,他叫曹操。”黄路莫名的有点心虚。
“你怎么跟那种人混到一起了?”蔡邕皱了皱眉问道。
“曹操不像他父亲,他是一个......”黄路犹豫了一下,“是个好人。”
“好人?你说说,具体是怎么好法?”蔡邕顿时来了兴趣了。
黄路将阿瞒所做之事悉数说了。
听完黄路的讲述,蔡邕点了点头,“看来他确实是个好人。”
“叔父要见见他吗?”黄路见蔡邕同意了他的观点,连忙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