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用什么?”
“按照旧例,就是细竹条啊?”
阿瞒顿时兴奋了起来,拉起许攸说道:“我与子远研究了一夜了。”
“走,跟我一起去城外竹林。”
阿瞒说完,拉着许攸和黄路就出了尉所,三人骑马向城外飞奔而去。
什么?洛阳城内不许骑马?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如今的北部尉是谁?
到了城外竹林,黄路看着满蓝疲倦之色,差点跌下马摔死的许攸,又看了看兴高采烈充满了干劲的阿瞒,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是不相通的。
三人走进竹林,阿瞒左跑跑,右跑跑,左敲敲,右碰碰。
黄路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口向疯了般的阿瞒询问道:“阿瞒?你在做什么?莫不是疯了吧?”
“这根合适!”阿瞒如获至宝般开心的叫道。
黄路走过去一看,是一根又粗又硬的老竹。
“做个记号!”阿瞒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拔出佩剑在竹子上砍了一个十字。
“子远,你昨天和阿瞒说了什么?”黄路看着已经疯魔的阿瞒,扭过头向许攸问道。
“我也就是帮他找了找律文。”许攸吱吱唔唔的说道。
“那他现在是怎么回事?”黄路没好气的白了许攸一眼,他才不信许攸的鬼话。
“那可不关我的事啊!他自己想的!”
“想的什么?!”
“他说,用竹棒,这样也叫笞,毕竟又没规定竹子的粗细。”许攸有些心虚的说道。
黄路一捂脸,明白了,全明白了。
原来tm的是这样啊!
阿瞒又找了好几根又大又粗的竹子,打上了标记。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戎,你看怎么样?”阿瞒得意的问道。
“没怎么样!”黄路瓮里瓮气的回应道。
阿瞒也没在意,“明日叫人来伐了竹子,做成笞杖!到时我再去抓那些赌棍!”
第二日,阿瞒带着一班子工匠浩浩荡荡的进了竹林。
晚上,黄路正在尉所内有一字没一字的看着律条,只见阿瞒带着几个工匠,扛着十几根颜色不一的棍子走了进来。
黄路看着花花绿绿的棍子,顿时好奇了起来。
“阿瞒,你这棍子怎么还上色啊?”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叫五色棍!”
“五色棍?”黄路好奇的看着眼前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棍子,数了数,正好五种颜色,细心的他还注意到,棍子粗细不一。
“重罪,用黑色。”阿瞒指着黑色的,粗大的竹杖向黄路介绍道。
黄路看那黑棍,不由的直咋舌,这么粗,不得给人打死啊!
“然后是红色。”红色的棍子却是比黑色的棍子细上了不少。
“青。”
“黄。”
“紫。”
阿瞒依次介绍着他的五色棒。
“走!小戎,今天我们就去抓一批来试试威力如何!”阿瞒犹如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十分的兴奋。
还是老地方,还是老办法,抓到的还是那一批人。
赌徒大大咧咧,有说有笑的进了尉所,以为如同往日一般,用细柳条抽抽屁股就过去了。……
赌徒大大咧咧,有说有笑的进了尉所,以为如同往日一般,用细柳条抽抽屁股就过去了。
甚至有的赌徒,还在门口就开始大喊着认罪,显然想快些结束,好回去再赌。
到了堂上,赌徒们纷纷自觉的脱下了裤子,喊道:“老爷,我们认罪,快打吧!打完了我们好回去!”
黄路见他们这样,不禁在心内为他们默哀了一分钟。
果然,阿瞒见他们这样,冷哼了一声,接着脸上绽放出了和煦的笑容。
黄路见此情景,不由的内心感到一阵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