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阴城西一处偏僻的院子前围站着七八人。
这些人有的身穿麻布短衫,有的直接赤膊上身,个个面相凶狠,一眼地痞恶霸。
他们中间一人坐在石阶上,身着深色单衣,腰挎大刀,脸上两眼间连着一道刀疤,一看便知是这群人的头目。
此时绿裙女婢云榆正坐在一旁,战战兢兢。
刀疤脸一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要的是有用的情报,不是这个谁谁谁今天吃了几串葡萄,那个谁谁谁喝了几碗蜜水!懂?”
“是是是。”
“不要光知道点头,我们安排你进到杨家也有一年多了。你要明白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刀疤脸嘿嘿一笑,伸手抓来。
云榆想躲却又不敢,只能任凭那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大手在自己的俏脸上摸来摸去。
“看看多俊俏柔媚的小脸儿,我听说杨家有个姓吴的管事好色成性,你要是主动爬上他的床,应该能弄到些有用的情报,而不是葡萄蜜水这些无用的琐事。”
云榆脸色苍白,连连摇头。
“不肯?”刀疤脸神色阴沉,忽然扯住云榆头发撞向一旁门柱。
砰砰砰,一连撞了四五下。
云榆痛呼,鲜血从青丝间流落。
“今时不同往日,雒阳的大人亲临,拿不出有价值的消息,我们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刀疤脸冷哼一声,“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那死鬼爹把你卖了。你们几个带她进去,教教她该如何伺候男人。”
“大哥不亲自上场指导?”
“大热天的没心情,便宜你们几个小畜生了。”
“大哥嫌热,我不嫌,我就喜欢满身汗水,湿漉漉的。”一人坏笑。
“动静小点,不要弄得半死不活的。”
“明白。”
说完几个恶霸伸手抓向云榆。
“放开我,求你们了……”云榆面如死灰,拼命挣扎。
但她一介弱女子如何抵得住那些身强体壮的大汉,眼看就要被拖进院子里。
这时一声骏马嘶鸣。
“狗贼撒手!”
来人正是霜降,见云榆被人欺负,怒发冲冠,话不多说,脚蹬马鞍跃向半空。
“御刀三分!”
佩刀出鞘,斩出金色刀气一分为三。
刀疤脸神色一凝,拔出腰间长刀架挡。
那长刀通体漆黑,刀刃蜷曲,形状怪异。
“鬼鳞!”
刀疤脸大喝一声,身前浮现一排排黑色鳞甲,形似盾牌,将金色刀气尽数挡下。
云榆见到霜降泪眼婆娑,“霜降公子救我。”
“难怪不肯屈就,”刀疤脸见状冷笑,“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原来不过是个勾搭上野男人的小贱婢。”
“闭上你的臭嘴!”
“孙儿,有本事抹了你爷爷的脖子,你爷爷自然就闭嘴了。”
“好。”霜降气极反笑。
这时惊蛰与白露赶到。
“哟,还有后援。金身境神武,有些实力但不够,”刀疤脸轻轻嗤一声,“知道我们是替谁卖命吗?雒阳城的大人物。识相的就少管闲事。”
惊蛰于马背上睥睨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有够嚣张。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人,然后滚。”……
惊蛰于马背上睥睨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有够嚣张。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人,然后滚。”
要是在别处遇到这类渣滓,惊蛰自然不会和他们客气。
但如今在华阴主城之中,打打杀杀难免会引来官兵。
之后不论对与错,总会惹上诸多麻烦。
惊蛰不愿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