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人功法诡异不好对付,我们一块上助师兄一臂之力。”
若是以往三人配合默契,加入战局自然无碍。但此刻惊蛰状态异常,施展的招数也并非斩妖门所学,贸然介入只怕适得其反。
白露思量再三,摇摇头,“再等等,相机行事。现在鲁莽介入只怕帮了倒忙。”
“但……”霜降按捺不住性子。
“别急,师兄修为在你我之上。况且进入无我之境实力更上一层,”白露看了他一眼,“不如我们先去救下云榆姑娘。”
“噫。”霜降一拍脑门。他看到惊蛰状况异常,心绪杂乱,一时忘了“相好”还在别人手中。
白露手心银光闪耀,一掌拍出。
那个看住云榆的恶霸正紧张地关注着场上局势,不料一道银光打来,躲避不及正中胸膛。
“什么东西?!”他挥舞双臂想打掉沾染在胸前的银光。
谁知那道银光如附骨之疽,不仅甩脱不掉,还在胸前铺开形成一张缚网。
恶霸双臂往前一撑,真气疾出,意欲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霜降不知从何冒出来一记直拳正中他的面门。
“咔”一声,恶霸鼻梁折断,酸疼苦痛冲上脑际,惨呼一声仰倒在地。他满脸是血,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撑地,还想起来。
霜降飞起一脚踢在他丹田处,顿时气力尽泄,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云榆姑娘你没事吧?”
霜降拉住云榆柔荑将她扶起。
云榆差点被这群恶霸拖进小院中羞辱,随后裙裾上又沾染了一堆腥气刺鼻的红白混合物,脆弱的小心肝早就破了防。此时顾不上什么男女礼数授受不亲,一头扑在霜降肩头啜泣。
另一边,惊蛰面对来势汹汹的刀疤脸,神色泰然自若,手上动作不疾不徐,语气如轻羽飘飘。
“残阳铺水。”
御伥鬼之刃前斩竖劈。
纯白刀气如夕照光影铺设于江湖之上。
这一刀与传承幻境中赤身女子所施展的如出一辙。
纯白刀气曲折跃动,一路延伸将赤练黑鳞斩成四段。
可惜差点火候,撞上盾墙后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裂痕。
但也足以让躲在后面的刀疤脸骇然失色。
刀疤脸本在雒阳当差,大人物手下做事,后来犯了错才被赶出京都。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就如当初顶头上司给他的评价:“金身境之下无敌手。”
“这白发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不等他想明白。
惊蛰出了第二刀。
“天下归心。”
御伥鬼之刃砸进土中。
刀疤脸只觉一股劲力把他往前拽去,当下将鬼鳞刀深深插入地下,方才稳住身形。
面前盾墙却轰然倒塌,卷入刀刃风暴中化为齑粉。
刀疤脸真气反噬,喉中一甜,嘴角溢出鲜血。
惊蛰拔出御伥鬼之刃,金瞳中杀气腾腾,不紧不慢一步步走来。
刀疤脸本想搬出京都人物,再说些转圜的话,好让双方就此罢手,见状也只能将那些话咽回肚中。
他双肩抖动,莫名笑了起来。
“呵,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