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懂……”李慕仙想说蝼蚁在错综复杂的枝杈间困顿徘徊,而繁花生在高高的树梢之上,蝼蚁有什么资格去试探繁花呢?
李儒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掸了掸袖子,往正房屋里走。……
李儒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掸了掸袖子,往正房屋里走。
“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李慕仙跳下木质长廊,意兴索然。
屋内的丫环们点燃了烛灯,光线照到门外,一阵疾风穿堂,明暗晃动,映在李儒的黑白长袍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转身说道:“记住他是陈茂,更是惊蛰!”
这是废话,也是提醒,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斩妖门与暗卫终有交集,是敌是友一瞬分明……
惊蛰一行人连夜出了潼关,一路往东,直到天微微亮,方才找了一处驿站歇脚。四人要了两间房,两人一间,自然分配。
惊蛰赶在小白虎妖发飙前让它饱餐了一顿。小家伙喝完血又干了一大碗清水这才满足地仰躺在竹笼里睡觉,露出粉嫩的肚皮,煞是可爱。
惊蛰担心在华阴遗漏了某些指向他们的线索,引来官兵追踪到此地,于是提议让霜降先休息,午时过后两人轮换,等到太阳落山再启程往雒阳。
“惊蛰师兄,我看你是过虑了。我们杀得干净,走得利落,他们拿头追。”霜降惬意地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后脑勺下,本就嗜睡的他没说两句话便打起了呼噜。
随着骄阳缓缓往中天移步,气温直线上升,霜降不知何时脱光了衣服,睡得更香了。小白虎妖又不能扒了一身白毛皮袄,小嘴呼呼地喘着粗气。
惊蛰将竹笼移到窗口,这里偶尔有清风徐来,可以让稍微凉快些。
他莫名想到隔壁房间的白露师妹和云榆姑娘会不会也热得脱光了衣服?两具雪白的**侧卧在床榻之上,连绵起伏,细长的睫毛在朦胧的睡梦中轻轻抖动……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白露在门中是出了名的保守派,常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传言‘白露不露白’不是空穴来风,门中与她最亲近的大小雪姐妹都没有见过多余的一片白,云榆更不可能有此殊荣。”
惊蛰摇头苦笑,收回遐思。
“云榆背井离乡,心中有憧憬,但估计更多的是对前路的迷茫,恐怕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吧。”
窗外炎炎烈日下热气蒸腾,远处林间的树木都变得扭曲起来。
“咳咳。一定是太热了。”
惊蛰心中默念师门传授的静心诀,不一会儿便进入到心如止水的空明状态,周身的热气仿佛都被摒弃于外。
小白虎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喘气渐渐趋于平缓,除却四仰八叉的霜降,屋内一边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