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端起了第三碗粥。交给了六伯,六伯好像也毫无意外的样子伸手接过林夕端的粥。
林夕端起了第四碗粥,交给了潘佳慧身边的管家。那个管家有些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接过的粥碗。
林夕也不管他们吃还是不吃,就端起剩下两碗粥向后面走去,他的小媳妇儿王铁锤在离这里大概有五六米的地方有两名伙计陪同的站在那里。
林夕端着粥走过去,把其中一碗给了王铁锤,对她说:“赶快吃,张怀的手艺,就是咱们在船上吃的那种粥。”
说完,林夕又从托盘上拿起一把勺子,飞快的塞入他小媳妇的手中。
然后,林夕坐在地上,抱起了托盘中剩下的最后一碗粥,拿起托盘中特意准备的小勺子,开始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在嘴里。既有猪肉的香味,有猪油的滑润夹杂着海鱼的鲜味,还有白粥的儒糯。
是林夕从船上醒过来后吃的最好吃的一碗粥。然后挥动汤匙一勺子接一勺子,不消片刻将那碗食物吃的干干净净。
这时,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小媳妇儿。他的小媳妇也吃完了,这时正把粥碗放在托盘上,并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竹笼放到林夕的手中。
“暖和一下吧,这海上的风还有些凉。”
林夕早就注意他小媳妇手中的这个竹篮了。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小媳妇抱着竹篮站在那里,当时他心里还在奇怪,顶着海风,又不买什么东西,抱个竹篮子干什么?
他接过来的时候才明白。那个竹篮上散发着一阵阵的暖意。竹篮上上面扣着一个铜质的盖子。
林夕好奇的打开了那个盖子。竹蓝里面是一个陶做的内胆,里面装着炭火。
林夕看明白后。把那个盖子又盖上,把它塞回他小媳妇的手里。
“你拿着吧,我跑来跑去的,一点都不冷。”
这时他小媳妇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方形的东西伸到林夕的嘴边。
林夕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在嘴里,甜甜的,还稍微有些苦涩,是红糖的味道。
林夕把嘴里的糖嚼碎,咽下去,对小媳妇说:“这些糖还有些苦。嗯。等我回去。给你做那种甜甜的,不带一丝苦涩,还是那种白白的,像盐一样的糖,就给你吃,不给别人吃”
这时林夕的耳边传来谭佳慧的声音。
“小子,你知道。怎么制作白色的糖。”
林夕这时转过头,看见他的父亲林海平和谭佳慧就站在他的身后。
林夕也没觉得这项技术有什么稀奇的。这时候早有黄泥淋水法制造白糖。然后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谭佳慧突然望向旁边的林海平说。“把你家腌海鱼还有治白糖的方子作为聘礼。我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你家。不过有一个是嫁出去当媳妇,还必须有一个入赘我们谭府,将来生下的孩子必须姓谭,只要这条你答应了。你到我家提的事情我也答应。”
这是林父伸出手,谭佳慧也同时伸出手。两个人击掌。然后林父说道:”回家我就找媒人过来提亲。”
然后,二人便绝口不提此事。谭佳慧对林夕十分感兴趣,不停的用语言调戏,逗得林夕满脸通红。
这时候六伯过来解个林夕的围。……
这时候六伯过来解个林夕的围。
“老爷,船已装好,可以起航了。”
林海平就带着林夕同谭佳慧告辞,顺着跳板上船。在与岸上的谭佳慧晃了晃手,便在吆喝声中船员用竹竿撑着河底,海船缓缓离开了码头。然后顺流而下跟着退潮的潮水重新回到了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