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上去吗?”
我以为韩维找到了脱身路径,急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朝洞口再次望去。……
我以为韩维找到了脱身路径,急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朝洞口再次望去。
“不是,你看太阳。哦,月亮。”
只见洞口外,一个明亮的圆盘高悬空中,发出冷冷的光辉。圆盘周围有一道黑色的圆环,像风晕,又好像不是,因为感觉那圆环似乎在转动,整个景象阴森可怖。
因为不知道我们昏迷了多长时间,所以这洞外高悬的也不知是太阳还是月亮。
不管它是太阳还是月亮,不能在此停留,赶快出去才是王道。我和韩维又一头扎进了另一个黑暗的洞口。
当我和韩维精疲力竭地从一道石缝中挤出来时,我知道,我们走出来了,我们成功了!
此刻,我们站在红军山的半山腰上,腊月的寒风吹在脸上是那么的温暖亲切,活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我想骂人,我想歌唱。而韩维已经“啊,啊”地大声喊叫起来。
抬头望天,无日无月也无雨,但确定是白天。天气阴沉沉的,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远处不时还传来“轰隆”的雷声。
但是,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无意中朝山下望去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山脚下的城墙,高大的城墙。
我看向身边的韩维,她似乎比我还惊奇,嘴巴大张,直望着山下的高城。
难道这是红军山另外一边的古城?我搜寻着脑中的记忆,这一带没有关于古城的记载啊,如果有早搞旅游开发了啊。再说,韩维是老新县人,也没听她提过这一带有古城啊。
“新——集!”
停了老半天,韩维颤抖着牙关咬出了这两个字。
新集?我一时没太懂韩维的意思。
新县的前身是新集,现在的新县县政府机关所在地是新集镇,说新集什么意思?这是新县古城?
“你看那条河,看,潢河。”
韩维手指前方,依然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潢河我知道,是从新县县城自北而南穿城而过的一条小河。县政府在下游筑坝抬水,所以城区的河面还比较宽阔,河上有桥三座,是为一桥、二桥、三桥,供两岸往来,其中一座是步行桥。当然,这些都是韩维告诉我的。
我的目光越过高城,只见城墙外面一条河蜿蜒而过,河面不宽,河水不大,河上也无桥,与潢河并不一样。
“是潢河吗?”
“没错,是潢河。”
韩维口气异常的坚定。
见韩维如此肯定,我头脑里猛地闪过一张画面,顿时感觉头“嗡”的一声。
前两天参观鄂豫皖首府纪念馆,展厅墙壁上有一张新集镇古地图,地图上新集城墙四四方方,坐落于潢河西岸,新集城东门外,一条标着潢河的小河曲折流过。这不是地图上的场景吗?这不是新集镇吗?
“新——集!”
这下轮到我大喊失声了。
新县县城是没有城墙的,从山洞钻出来,新县不见了,赫然出现了新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