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考虑,从屋内又出来俩持短枪的红军战士,站到我们身后,大声说,“进去!”
我和韩维都感到有些屈辱。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员,怎么被红军像审特务一样的呼来喝去。但一想到所处年代的不同,我随即释然。……
我和韩维都感到有些屈辱。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员,怎么被红军像审特务一样的呼来喝去。但一想到所处年代的不同,我随即释然。
于是,我和韩维并肩走进屋内站定,两个战士持枪站在我们身后。
屋内光线不太好,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屋内情况。屋内非常简陋,就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墙上没挂军用地图,桌上也没铺着沙盘。不像个指挥部啊!
八仙桌后面站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年纪轻轻,魁梧的身材,神态严峻。桌子另一侧的长凳上坐着一个书记员模样的人,手中拿笔,面前摊着草纸。
这场面,是审讯吧。
“坐。”
意外的是,那红军军官竟摆摆手让我们在桌前的条凳上坐下。
我和韩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坐了下去。我们又不是特务,怕什么!
“叫什么名字?”
那军官声音不高,但语态非常威严。
“张新红。”“韩维。”
我和韩维老老实实地回答。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那军官继续追问道。
“没有谁派我们来。”
我有些犹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位军官说穿越的事儿。
“是我们自己来的。”
韩维补充道。
“来干什么?不老实交代,我怕你们吃不了大刑。”
那军官声音提高了一倍,语气更加严厉。
大刑?红军不是优待俘虏吗?呸!我们哪是俘虏。
“我们,我们……”我脑袋里胡思乱想,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来参加红军。”
韩维倒是很利索地回答。
“哦,参加红军?从哪来啊?谁介绍的啊?”
那军官有些不屑,似乎一点儿也不相信韩维的话。
“我们是学生,信阳师范的学生。我们老师介绍来的。”
韩维对答如流。
我望了韩维一眼,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回答,天衣无缝啊。我们当然是学生啦,她刚毕业,我毕业一年,身上还都有浓浓的学生气。再说,韩维刚好是信阳师院毕业的,她说是信阳师范的学生,完全可以蒙混过关。信阳师范可是民国时期有名的学校。
张新红啊张新红,你还不如一个姑娘家呢。你一路上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估计人家韩维早把词儿想好了。
“你们老师是谁?”
那军官紧紧逼问。
不待韩维回答,只听院外响起了马匹的嘶鸣。随后,似有人从马上跳下来,不一会儿,有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两人个高清瘦,但都很精神,看着年纪也不大。见二人进来,正在审讯我们的军官和做记录的书记员随即站起敬了个军礼,那二人也举起右手回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