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韩维把乞求的目光分别望向王团长和参谋长。王团长别过脸去,参谋长低头若有所思。……
我和韩维把乞求的目光分别望向王团长和参谋长。王团长别过脸去,参谋长低头若有所思。
也难怪,自己没审出来“特务”,倒在“特务”面前泄露了军情,而这“特务”被军长一眼看穿了,王团长脸上挂不住,确实不好再说什么。
参谋长也是不小心多说话,把“炮弹打没了”的军情泄露了,这会儿也是不好再出面拦阻。
行军打仗的事,哪有时间审那么仔细,所以俩人都没表示异议。
我和韩维对他们来说就是来历不明的人,又没“投红”介绍人,任谁也把我们当“特务”。可我们真不是“特务”啊。
我和韩维急着想分辩,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清楚我们的来历。我们这边内心干着急,可背后站着的两个红军战士不容分说已拿出两根大拇指粗的麻绳,麻利地套在我和韩维的脖颈上,向后一拉,在我们的胳膊上缠绕了两圈,然后再把两个手腕紧紧地绑在一起。
我脸憋得通红,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望向韩维,她也是涨红了脸。
站我后面的红军战士力气非常大,一把就把我揪起来,拖拉着我往外走。韩维也被拽着紧跟在后面。
完了,要被枪毙了!我头脑中闪过绝望的念头。现在就是有再好的理由也说不出来了。
穿越?红军?也许这就是一场噩梦吧。噩梦赶快醒来吧,我可不想挨枪子啊。可任凭我怎么努力,这噩梦也醒不过来。
两个红军拉着我和韩维,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了,就那么机械地被拖着走。此时,已经快走到照墙边上了。我知道,绕过照墙,出了院门,拉到河滩,对着后脑勺“砰砰”两枪,我和韩维的小命就交代给红军了。可我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这时,只见韩维猛地挣扎着转回身子,冲堂屋尖着嗓子高喊:
“旷继勋、徐向前、王树声,我知道怎么破新集!”
旷继勋、徐向前、王树声,稍了解**军史的人都知道,这都是**军队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啊,一个军事家,一个开国元帅、一个开国大将,就是屋内的这三个人?我们有幸一下子见到三位大人物?
可是,这三位都是红军里面坦荡荡的大英雄啊,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人呢?不管他们是不是吧,韩维这一嗓子很有效果,我们又被带进大屋里。
没有松绑,没有让座。三人也没否认自己不是旷继勋、徐向前、王树声,不否认看来就是,不过也没有责怪韩维的直呼其名——红军讲究官兵平等。
我望了韩维一眼,韩维点点头。
韩维是专门向学员介绍红四方面军的,对四方面军的主要人物肯定有所了解。
按时间推算,这时鄂豫皖红军的建制是红四军,军长是旷继勋,参谋长是徐向前,王树声是十师三十团团长。
旷军长问韩维:
“看你是个年轻的姑娘家,你有什么办法攻破新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