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起打仗,我又想起武器来,没枪怎么上战场啊。
可透过晨光看看一同行军的战士,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枪,有枪的大约占一半多一点儿,也是有长枪、有短枪。没枪的战士,有的背把砍刀,有的拿杆红缨枪,有的挎把短刀,还有的背把长剑、握柄钢叉,武器五花八门。但我,唯一一个手中空空如也的。……
可透过晨光看看一同行军的战士,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枪,有枪的大约占一半多一点儿,也是有长枪、有短枪。没枪的战士,有的背把砍刀,有的拿杆红缨枪,有的挎把短刀,还有的背把长剑、握柄钢叉,武器五花八门。但我,唯一一个手中空空如也的。
“要打仗了,队伍不发枪啊?”
我和一个背长枪的红军战士搭讪。
那红军战士非常新奇地盯着我看,然后“呵呵”地笑起来,
“发枪?我们的枪都是缴的。”
“哦,哦。”
我不觉脸一红,想起了著名的《游击队之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可是,要我一个文弱书生握着俩拳头去夺枪吗?
炊事班老王头端着个筐,里面盛着黑乎乎的窝窝头,每名战士抓起一个狼吞虎咽了下去算是早餐,也是新年春节第一餐。
早餐完毕,列队集合,许世友背着大刀来到队伍前,说,
“这帮恶霸地主手上沾满了老百姓的鲜血,血债要用血来偿!打下大山寨,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战士们的吼声震耳欲聋。
我被编在二连。二连连长叫王太炎,是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请战最是积极,许世友决定把打头阵的任务交给二连。
二连出列,战士们个个情绪高涨,我却有些胆战心惊,勉强硬充勇敢。许世友扫视了一遍二连,招招手把我从队伍里“请”了出来,
“连杆红缨枪都没有,拿什么冲锋?”
战士们哄笑起来,把我闹了个大红脸,不过我也感觉到这可能是许世友对我的爱护。
对大山寨的地主武装来说,战斗好像是突然打响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支队伍从天而降,黑压压地就朝自己扑来。
要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啊,年还没过完呢,山寨的地主们没想到红军会突然打来。寨墙上的哨兵急忙地鸣枪敲钟,好一会儿兵丁们才站满了寨墙头,而这时二连已前进到寨墙下。
战役发起突然,战斗进行迅疾,我对红军的作战刮目相看。虽然武器装备不咋地,人员素质不高,但战术素养极高,一看就是高手训练出来的。
寨墙下的二连发了一声喊,齐刷刷地往寨墙上扔了一排手榴弹,“轰轰”几声炸响,寨墙上鬼哭狼嚎,有一个寨丁被从寨墙上炸下来,平摔在二连面前,蹬蹬腿,口吐血沫,立时毙命。
这名寨丁挎的步枪扔在手边,二连的一名无枪战士急忙冲出来捡起枪退回寨墙下,把枪抱在怀中,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