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毕竟只是辅助角色,可参可不参,参了主官也可听可不听。我这个参谋又不擅长,对于这点我还是有准确定位和清晰认知的。
既然许世友没有直接回答我具体任务内容,我也不再追问,自嘲地微微一笑,帮助许世友整理队伍。
队伍很快排列整齐,火把也举了起来。许世友大手一挥,老虎一样地大吼道,……
队伍很快排列整齐,火把也举了起来。许世友大手一挥,老虎一样地大吼道,
“出发!”
队伍排成两纵队向院外走去。我刚要也跟上队伍,许世友却一把拉住我,讪讪地说道,
“那个,那个,张参谋,这次行动你就不用去了,小任务,小任务。”
我尴尬地立在当场——当然,由于天黑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尴尬,直到许世友走出院门我才回过神来。看来,不让我参加这次行动,应该不是许世友个人的意见而是组织的安排。
我现在是被审查的对象,当然不能参加军事行动了。看来即便昨晚我在营部,这次军事行动也不会找我参谋的。不让去正好,我正没休息好呢,于是赌气回屋,蒙上被子继续睡大觉。
许世友带着队伍回来时已是午后时分,战士们大都兴高采烈,应该是打了一个大胜仗。不过,从时间上看,大半天打个来回,战斗的规模应该不大,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应该是个小战斗。
院子里有几个战士围在一处正谈得热闹,我走过去想分享分享他们胜利的喜悦,可待走近,他们却又全都忽地住了口。
这几个战士平时都爱听我描绘革命胜利后的美好景象、找我识字学文化,和我很相熟的,今日如此避我,定是又有所谓上级“指示”吧。我感觉备受冷落,招呼也不同他们打了,又转身返回屋内。
到了晚上,我准备好再次被周全问话,这次我一定要向周全直接打听韩维的消息。都被怀疑成这样了我还避什么嫌啊,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
可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人来“提审”我。熄灯号响起,无奈爬上床铺休息,却仍是没有政治保卫局的战士前来。
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许世友从院外急冲冲地进来,几个大步直走到我面前,说,
“那个,那个,张参谋,昨天我们去打了一仗……”
许世友着急忙慌地直冲我来,按他一贯的行为方式,应该是说起话来直接干脆,没想到却吞吞吐吐,煞是奇怪。
因许世友提到昨天去打了一仗,而这一仗并不让我参与,所以我只是很冷淡地简单回应,
“知道啊。”
见我反应如此平淡,许世友脸上现出更焦急的神色,说道,
“知道我们打的是谁吗?顾狗子,是顾敬之这条老狗。”
“什么?顾敬之?”
我一下子从石凳上弹起来,心脏“突突”地跳的很急,头脑中已升起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