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屋来,双方分头落座。果然,徐向前看着我,用低沉地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张新红同志,韩维同志有消息了。是不好的消息。革命嘛,总要有牺牲,韩维同志很英勇,无愧于优秀的红军战士。”
饶是徐向前说的再委婉,我也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韩维英勇了,就义了,牺牲了。……
饶是徐向前说的再委婉,我也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韩维英勇了,就义了,牺牲了。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虽然能预想到这结局,可当韩维牺牲真成现实的时候,我心里却还是接受不了。
我求助似的望向王树声,仿佛要从他那里得出不一样的答案。
穿越后,我和韩维见的第一个重要人物即是王树声,虽然一开始王树声要杀我们,可当他采用韩维计谋攻破新集城后,王树声对我们是无条件信任的,其本人也一直是忠厚长者的形象,而我们最初也就在王树声手下干革命。
所以,我对王树声无比信任,这种信任甚至超过徐向前和许世友。我望着王树声,迫切需要他给我一个答案。
王树声望着我,用沉痛的语调缓缓地说道,
“新红同志,这是光山苏维埃的同志送来的消息,消息千真万确,韩维同志已经牺牲了。”
既然王树声也这样说,韩维之死则确定无疑了。我“呀”的一声,几乎要晕过去,身旁的许世友一把扶住了我。
“韩维在哪儿?我要见她!”
我几乎是喊出来,眼泪夺眶而出,同时起身就往外冲。刚跨出一步,就被身后的许世友拦腰紧紧抱住。我挣扎着要掰开许世友的手,可敌不过他的虎爪铁钳。
许世友把我摁坐在长凳上,问徐向前,
“参谋长,韩维同志,现在在哪儿?”
徐向前“唉”地叹了一口气,冲我说道,
“新红同志,你要节哀,我们正在想办法把韩维同志的遗体抢回来。”
抢回来?韩维遗体还在敌人手里?
我正疑惑的时候,王树声补充说道,
“韩维同志的遗体在商城南城门楼上挂着呢,这几天敌人看的正紧,部队和地方上都正在想办法。”
听王树声说韩维的遗体在城门楼上挂着,我心如针扎般地疼,韩维生前该受了多大的罪啊。
“革命嘛,就是要流血牺牲。”
王树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道,
“哪个革命战士没有血海深仇呢,我家里好几口人也被地主恶霸杀害了。告慰亲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多杀敌人。新红啊,你要坚强。”
我含泪点着头,送别了徐向前和王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