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坐,坐,我随便看看,随便问问,了解了解咱根据地的情况。”
说着,大咧咧地在木凳上坐下,随从的几人也都找条凳去坐。见凳子不够坐,戴院长又忙吩咐谷小会去搬长凳。谷小会搬了长凳来,自己并不坐,和两个年轻的警卫战士站在了外围。我也连忙坐下,和为首那人对脸,几乎是促膝而坐。
这时,戴院长不向来人介绍我,而是向我介绍为首那人说,
“这位是从中......”
话没说完,那人扬手打断了戴院长的发言,自我介绍说,……
话没说完,那人扬手打断了戴院长的发言,自我介绍说,
“鄙人张特立,也算是老革命了,上级派来和大家一起工作。”
张特立?我只听说过徐特立,是大教育家,张特立倒没听说过,鄂豫皖苏区历史上好像也没有这号有名的人物啊。我一边在脑中放着电影,一边说着事后想来特别不合时宜的话,
“欢迎,欢迎,上级把你派到哪支部队去了?”
张特立却并不答话,而是转移话题,另外问道,
“你就是张新红张参谋?”
“是,我是张新红。”
“一进根据地就听他们说起你,能打仗能参谋,你的本事、名气都不小哩。”张特立笑着说。
“哪里,哪里,都是革命需要。”我谦虚地说。
“听说和你一起的还有一位叫韩维的女同志?”张特立继续问道。
“韩维比我优秀多了,名气也比我大得多”,我有些沉痛但实事求是地说,“不过韩维同志已经牺牲了。”
“我听说了。革命嘛,总会有牺牲,牺牲咱们一代,换取后代的和平幸福。”
张特立一腔豪情地说,周围人都鼓起了掌叫好。
这位张特立先生话虽说的有道理,但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难受,绝不是一两句高调的话就能安慰过来的。我强忍着心中的难过,既没附和鼓掌,也没有接话。
对我的冷淡张特立也不以为意,依然兴致很高地对我说,
“张参谋比我早到根据地,你认为目前咱们根据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目前根据地最大的问题?这个我倒没想过。穿越以来,跟着许世友打仗,每次都打胜仗,当然这次负伤除外,战士们的革命情绪也都很高,都坚信革命不久就会胜利,——虽然我知道现在离最终的胜利还早的很呢。但要说当前根据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还倒真没想过。
我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同时扫了一眼院中,发现医院做饭的炊事员正在井台刷锅。有了,这不是根据地最大的问题嘛?于是说道,
“吃饭问题是最大的问题?”
“哦,为什么?你快说说。”
张特立感兴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