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特立击掌叫道,其他人和纷纷附和叫好。
“听说商城亲区不好打,你们刚在那里吃了亏?”……
“听说商城亲区不好打,你们刚在那里吃了亏?”
张特立旁边的年轻人说道。
“不是不好打,是没有下决心打,我就不信几万红军打不过一个地主民团。”
我重重一击手边的石桌说道。
“有道理,我支持你这个想法。”
张特立说道。
“谢谢张先生支持。”
我说着话,主动向张特立伸出右手去。
张特立忙用右手用力地握着我的手,并用左手拍了下我的手背,笑着说道,
“为了革命,共同努力。”
两手甫一松开,张特立又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对我说道,
“听说你很会做思想工作,战士们都爱听你讲大道理。”
听张特立这样说,我不禁哑然失笑。我哪会讲什么大道理,哪会做什么思想工作,我只不过告诉战士们革命一定会胜利,并且把革命胜利后的美好事实拣重点的描述给战士们听罢了。
不过战士们都很爱听这些,说听你讲的就像真的一样。战士们听了之后个个激情高涨,特别是听到革命胜利后把地主全部消灭、家家户户都分有土地的时候,别提有多兴奋了,打仗干革命的劲头更足了。
在我看来我不过是说了一些平常话语,没想到却被战士们传成很会做思想工作,而且传的这位张特立先生刚进根据地就听说了我。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大家革命一定会胜利。”
我实事求是地说。
“跟国民党比起来,咱们红军现在还比较弱小,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一定会胜利呢?”
张特立很感兴趣地问道。
如果没有发生改变历史的大事件的话,照此轨迹运行,***和红军一定会取得胜利,虽然现在红军还很弱小,虽然过程会很曲折,但历史事实不容更改。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引用名言回答道,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没想到张特立听了这八个字之后勃然变色,严肃地问道,
“张参谋去过江西苏区?”
“没有呀。”
“那你认识毛润芝?”
“听说过他。”
我一边回答张特立的提问,一边大脑快速运转——看来张特立对他也很熟悉,应该也知道他说过这句话,可他为什么变得那么严肃?难道这句话我不该说吗?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但马上又自我安慰,张特立又不是政治保卫局的人,与他只不过是陌生人的闲谈,我怕什么呢。
“你在哪里知道的这句话?”张特立继续问道。
“信阳师范上学时听老师讲的。”我不得不把以前说过的谎话拿出来继续编织成挡箭牌。
“哦?”张特立轻轻地应了一声,将信将疑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