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任务有了很大的突破,不但控制了战略火箭军和远程战略轰炸机所有的电台,联络方式和联络时间,而且还侦听到某国情报系统的王牌特工更新后的电台讯号。某国特工无论是从哪方面讲它都具世界一流,任何国家的情报组织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它使用的谍报工具收发报一体微型机,不但体积小、功率大、灵敏度高、性能稳定,而且具有收发报速度极快(每秒数百码),隐蔽性极强等特点。这种谍报工具,先装备了他们的特工,后又武装了驻外大使馆。我们把它和使用它的机构定为代号698任务。如何侦听到698讯号,还得从某国整个特工电台突然消失说起。
时顺良参加局组织的某国特工电台讯号突然静默的原因分析会后不久,一次值夜班,将近午夜交接班时分,当他再次搜索到8705kc,突然听到耳机内“咔”的一声响,他马上意思到这咔声是无线电讯号。遇到这种声响,如果是没经验的侦听员就会把它当成电离层放电干扰处理掉。时顺良从那咔声的尾音中判断出这是高速自动发报机高压下迸发出的声响,这声响它不同于磁暴放电和其它的干扰声。磁暴或其它干扰声是直观不加修饰的释放,而这咔声中仿佛隐藏着人为的痕迹,似乎给人藏头藏尾的感觉。
时顺良安排助手在8705kc守候,他迅速取下自动录音机的录音带,卡在一台日产录音机带槽内,按下键盘上慢放快录功能…经过反复多次重复操作,终于让咔声现出原形,原来是高速发报的电码声。这高速的电码是人的耳朵难以分辨和抄录的。如果是磁暴和其它干扰声,经过反复慢放快录,无非是把咔声拉长,拉长后它始终是咔声。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电波,经过反复快录慢放后结果只能是拉长了的声音,一种没有赋予什么内涵的声响。
时顺良侦听到不明的无线电讯号,这讯号是不是和失踪的代号698有关联,它属何国界的电台,时顺良心里没谱。后经侦听专家集体听录音“会诊”,专家议论纷纷意见不一,确定不了它和失踪的代号698,有何关系。它属哪个国家使用的电台,何种性质的电台?还必须在它再出现时经测定方位来定。
发现新讯号第五天,时顺良又一次发现了类似的讯号。这次发现的咔声比上次的略微时间长些,而且在一个波段间先后出现三次。不过,讯号有时声大,有时声特小,随后被一电传讯号罩住。讯号每次出现的时间长达四秒钟,时间这么短别说测定方位,连把讯号传给指挥台的可能性也没有。测定方位程序那么多,由侦听员侦听到讯号,再把讯号所在波段、性质,报给指挥中心,然后由指挥中心译成电文发给各地情报站,情报站接到电文要脱密,然后按指令搜寻目标侧向。所有程序完成,最快也需十几秒。按这步奏为只有三秒长短的咔声测定方位,是天方夜谭。定不了位,就判断不了它的身份,这可是个棘手的大难题。
梁岘君面对奇怪的讯号,心里又喜又愁。喜者,奇怪讯号的发现,说不定就找到了698的踪迹。换句话说,即使它不是698,发现它,也属发现了新讯号,这也是侦听工作的一大成绩;愁者,判定不了它的国界和性质,以前的一切都成徒劳。可目前能断定它性质的唯一途径是测向。走测向程序,可眼下许多难关攻不下,许多难题解决不了,讯号连指挥中心也传不到,如何测向!即使能把讯号报给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能把讯号传出去吗?即使指挥中心把讯号传出,可情报站也没有人具备对付这短快怪讯号的技术能力啊。一连串的难题,使她接连召集了几次专家分析会。分析会不但没能议出个解决问题的好法子不说,而且还引来了一大堆的抱怨。有人说目前我们还不具备对付这高科技讯号的能力;有人说目前我们的技术人员和设备等,均无法达到三秒内测定方位的技术水平;还有人说人家发达国家比我们先进了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我们能侦听到他们的讯号就算是不错了,还奢想测定它的方位,逮住它,岂不是痴人说梦……。……
梁岘君面对奇怪的讯号,心里又喜又愁。喜者,奇怪讯号的发现,说不定就找到了698的踪迹。换句话说,即使它不是698,发现它,也属发现了新讯号,这也是侦听工作的一大成绩;愁者,判定不了它的国界和性质,以前的一切都成徒劳。可目前能断定它性质的唯一途径是测向。走测向程序,可眼下许多难关攻不下,许多难题解决不了,讯号连指挥中心也传不到,如何测向!即使能把讯号报给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能把讯号传出去吗?即使指挥中心把讯号传出,可情报站也没有人具备对付这短快怪讯号的技术能力啊。一连串的难题,使她接连召集了几次专家分析会。分析会不但没能议出个解决问题的好法子不说,而且还引来了一大堆的抱怨。有人说目前我们还不具备对付这高科技讯号的能力;有人说目前我们的技术人员和设备等,均无法达到三秒内测定方位的技术水平;还有人说人家发达国家比我们先进了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我们能侦听到他们的讯号就算是不错了,还奢想测定它的方位,逮住它,岂不是痴人说梦……。
专家“会诊”解决不了问题,梁岘君想起了一个人,她带上录音带去找讯号专家薄海,想听听他有何见解。
薄海是位精炼能干的人。四十壮岁,中等个儿,宽厚的肩膀,白净的面庞,浓眉大眼,很具阳刚的一位山东汉子。
薄海出生在山东烟台一个靠海边的小渔村,祖祖辈辈都是渔民,全家靠祖上留下的一条破渔船和一张破渔网打鱼为生。小薄海从小在渔船上长大,饱尝了人间的疾苦,经历了世间的沧桑,从小铸就了渔民那刚强不屈无畏的性格。
小薄海长到八岁上,越发地显得乖巧机灵,村里长辈们都夸他天赋好,将来准有大出息。薄海的父亲见儿子聪明可爱,对儿子寄予了莫大的厚望,把儿子看成是薄家未来的希望。薄海的父亲见有钱人家的孩子能进学堂读书,心想,娃有了学问将来才好做官,才能过上好日子,才能光宗耀祖。他咬牙狠心拼了老命也要他的娃去念书。傍晚,父亲和母亲商量要送儿子念书的事至深夜。翌日,父亲晨起三更,驾渔船顶风浪出了海。父亲出海后,母亲每天暮晚立在靠近滩涂的礁石上望夫归来。她牵肠挂肚惴惴不安地望到第五天的傍晚时分,见丈夫满身海风,一脸疲倦地回来了。父亲这次出海运气不错,打回了满仓的鱿鱼、对虾和小黄鱼……喜得母亲乐而忘形,抱住父亲实实在在地亲了两口。母亲的爱昵给了父亲最大的奖赏,心跳、激动、温暖、幸福感撵跑了多日的疲劳。父亲兴奋地说:“娃他娘,咱娃可以上学了,咱们薄家真的有指望了啊!
父亲这次出海,冒着极大的风险。原来父亲出海后在近海见打不到鱼,就冒险去了深海。小渔船去深海,那是去冒险。一条小船漂泊在浩瀚的大海里,如小树叶儿一般,万一遇到大风大浪,顷刻间,船毁人亡,命丧鱼腹。父亲深知这些,可为了他心中的希望,还是毅然决然地驾船向深海划去。
父亲去集市卖了鱼,就把小薄海送进一家私塾馆读书。薄海读了四年私塾,然后考进了县城一所国立学堂。国立学堂学费太贵,薄海娘见这几年丈夫为供儿子上学读书,见天没天没日地出海打鱼,好几次遇到风浪船体破损险些倾覆幸亏被附近的船只搭救,丈夫是与死神打了好几个照面了。每每想到丈夫遇险后大人和孩子一家老小那撕心裂肺般的情景,她就不寒而栗。她狠狠心劝丈夫算了,别让娃再去读书,娃能认几个字也就行了。父亲是山东汉子那种认准了目标不达目的,决不回头的秉性,宁愿自己吃尽天下苦,也要让儿子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他不顾亲人的担心和相劝,冒着风险连连出海。又东拼西凑,他总算又把儿子送进了学堂。薄海也很争气,三年后又考入烟台一所师范学院。在师范学院读书期间薄海随同学参加过反内战游行,后来参加了进步的学生组织,一九四七年他参加了解放军。参军后因他有文化又天赋不错,被情报部门选中,从此他和谍报结下了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