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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情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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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姐…红姑奶奶…我求你了,我混到目前这一步也不容易啊,你就抬抬手放过我吧。我弥补你的损失,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个存折递到贺红面前说:“这是我全部的积蓄共一千六百元,都归你;如果还不够,你开个数,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呸!你以为什么都可以用金钱买吗?什么都能用金钱弥补吗?你错了!我什么都不要,啥也不让你弥补,我就想让部队干部战士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就行了。”贺红越说越气,一把夺过存折摔在“坐地炮”的脸上,气冲冲地向山沟里走去。

“坐地炮”见金钱也打不动贺红的心,心里更是着急,一时乱了方寸,额头上的汗珠儿滚滚而下。他暗暗琢磨,如果让她到了部队,那我的一切都得完蛋;连余晓红也不会轻饶我,首长也会整治我,副政委的帽儿也难保得住,跌进万丈深渊,永无出头之日…这可如何是好?我得设法阻止她,不能让她在部队出现。他望望贺红的背影,又看看脚下万丈山涧,他头脑里突然冒出个可怕的罪恶念头,一不做二不休除掉贺红。这时贺红正走在山沟的边缘,他猛走两步追上贺红,从后面用力一推…贺红没想到他这么狠毒,已坏到灭绝人性的地步,冷不防被他一推,一个趔趄脚下一滑滚入山沟。“坐地炮“心惊肉跳地探头向沟底望了一眼,坡陡沟深,他啥也没看到。他拿出随身带的特工望远镜顺贺红滚下的地方搜索,模模糊糊地见贺红曲躺在沟底一块大石头旁。“坐地炮”断定贺红十有**已没了气息,随即跳上自行车回了部队。

“坐地炮“在回部队的路上,心里似乎害怕了。他怕万一贺红的尸体被人发现怎办?万一贺红没死呢?他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一阵狂跳,险些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转而又想,就是贺红被人发现,当地也没人认识她,无非是公安来人照相后,发发寻人启示,找不到苦主,也就当无名尸体给处理了。对,还有那个值班的参谋,得想法封住他的口。我赶快回去让小张参谋派车去镇上接贺红,到时候万一有事儿,去接的人也是个证人,有了证人我也好洗清身子。就是贺红出事传到部队,那也是她一不小心失足跌下山涧。万一贺红没死……想到此,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了。我怎么就这么粗心呢,可当时恐慌惊吓哪还能容我想得那么周全啊!就是能想到,转到沟底也需半日……唉,事已至此,只好听天由命了。他回到部队大院,让值班参谋通知后勤派车…………

“坐地炮“在回部队的路上,心里似乎害怕了。他怕万一贺红的尸体被人发现怎办?万一贺红没死呢?他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一阵狂跳,险些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转而又想,就是贺红被人发现,当地也没人认识她,无非是公安来人照相后,发发寻人启示,找不到苦主,也就当无名尸体给处理了。对,还有那个值班的参谋,得想法封住他的口。我赶快回去让小张参谋派车去镇上接贺红,到时候万一有事儿,去接的人也是个证人,有了证人我也好洗清身子。就是贺红出事传到部队,那也是她一不小心失足跌下山涧。万一贺红没死……想到此,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了。我怎么就这么粗心呢,可当时恐慌惊吓哪还能容我想得那么周全啊!就是能想到,转到沟底也需半日……唉,事已至此,只好听天由命了。他回到部队大院,让值班参谋通知后勤派车……

有首绝句单说吕兴炜:

朝秦暮楚丧天良,私欲贪婪似虎狼。

人品不如陈世美,追权逐利害人狂。

贺红被推下山涧并没丧命,只是暂时昏了过去。当太阳在西山还留有一抹余晖时,一个放羊的老大爷赶着羊群,背上背捆柴禾顺山沟往家走。羊群正走着停住不走了,几头羊咩咩乱叫。老大爷望去见山沟里躺着个人,他还以为是附近的村民不小心失足跌下来的。老大爷急忙丢下柴禾捆赶过去扶起那人,才发现是位年轻的姑娘。“姑娘,姑娘醒醒。”老大爷唤了几声,贺红没反应。只见她双眼紧闭,额头上斑斑血迹已凝固了。老大爷把手放在贺红的鼻孔处,似乎感觉到还有些气息。他顾不得羊群,背起贺红往沟下走去。

老大爷姓杨,叫杨本兴,是沟凹村的羊倌。杨老汉无儿无女,他和老伴在坡的向阳处建两间破房子过生活,是村里最贫困户。

杨老汉毕竟是上年纪的人了,背着贺红走山路显得很吃力。他满头大汗地回到家,推门进屋把正在做饭的老伴吓了一大跳。老伴急忙起身帮杨老汉把贺红放到床上。杨老汉简单向老伴说了情况,催促老伴快去请村里的赤脚医生和队长来。老伴应声去了不多时,生产队长和赤脚医生相继赶来。杨老汉向两个人说明了情况,赤脚医生为贺红做检查。

赤脚医生叫秀菊,是个十**岁的姑娘。她给贺红检查处理伤口后,又用手指轻轻扒开贺红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用听诊器在贺红胸部听了听,然后她说:

“人还活着,就是伤得不轻,有没骨折,有没内伤?难确定。我只能简单处理一下,得赶快送医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生产队长叫杨德,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他见此景显得有些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当听说会有生命危险时,他却镇定自若倒是有了主意。他说:

“这样吧,我去叫几个人来,用门板抬上她送镇上医院。对了,秀菊,你也跟上,万一路上有个什么情况的。”

“这姑娘是哪村的?看着好面生啊!你们谁认识,好派人给她家人送个信去。”秀菊说。

“你们看看她是哪个村的,我赶快通知她家人去。唉,苦命的孩子啊,还不知她家人正如何着急呢。”杨老汉的老伴说。

杨德仔细端详了贺红后说:“面生,不认识。不过这条路再往下走就只有一个胡庄,她会不会是胡庄的呢?”

“我表妹子是胡庄的,那庄子不大,村里的姑娘我都认识,这姑娘面生。”杨老汉的老伴说。

“咱这山沟沟里方圆百里也没几个庄子,能来到咱这里的,也就是附近村庄的,咱这周围也就那两个庄子,不像是咱附近的人。看这女子的穿戴打扮像是个有工作的公家人哩!据我所知,咱们周边没有这身份的人。对了,会不会是部队上的呢?”秀菊说。……

“咱这山沟沟里方圆百里也没几个庄子,能来到咱这里的,也就是附近村庄的,咱这周围也就那两个庄子,不像是咱附近的人。看这女子的穿戴打扮像是个有工作的公家人哩!据我所知,咱们周边没有这身份的人。对了,会不会是部队上的呢?”秀菊说。

“先别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老杨头,把你家的门板摘下来用用。”杨德说着,没等杨老汉答应,杨德已经弯下腰一个熟练的动作摘下门板。秀菊和杨老汉、杨德抬起贺红走出门。走出沟,杨德又喊来几个在坡上无事闲聊的青壮年社员,换下杨老汉和秀菊。

杨老汉满头大汗,口里喘着粗气,突然他手拍额头“哎呀“叫了一声,一溜小跑往山沟里跑去。原来他一心只顾救人,却忘了生产队里的羊还丢在山沟沟里呢。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羊圈,羊都挤在一堆等在羊圈门口了。杨老汉把羊赶进圈,数了数一只不少,这才锁好圈门往家走。

贺红被送到镇卫生院,医生检查了伤情后说:“这姑娘的伤太重,咱这不管器械检查,必须马上转县上的医院救治,晚了恐怕就没救了。”

转县医院要翻过两座大山,走七八十里山路,现在天已经黑透,如何走呢?再说社员干一天农活儿了,到现在一口水还没喝呢,再抬上个人翻山越岭的,能行吗?杨德望了望已是满头大汗的社员,心里犹豫不决。杨德望了贺红一眼,好像他已有了主意,他说:

“爷们,救人救活,送佛送到西天,人命关天啊!我求各位了,大家辛苦辛苦,去趟县城吧,一定把这姑娘给救活。”

“去县城就一条道,还都是山路啊,白天道还难走哩,现在天又黑透了,恐怕……”一社员说。

“二虎哥(队长的乳名),走山路没啥,咱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还怕走山路吗!你就发话吧,俺都听你的。”一个体格健壮的小伙子说。

“俺说队长,辛苦,连夜走山路,这都没问题,可就是俺这肚子不争气,它早就叫唤了。”一个上了些年纪的中年人说道。

杨德的肚子也早叫了。他已经打算好了,要弄些干粮先让几个人垫吧垫吧。他想到了镇上唯一的国营食堂,跑去食堂向负责人说明情况,负责人同意先赊给他些馒头。他给每人分三个馒头,然后就出发了。

有首绝句赞曰:

农民可敬善心纯,朴实情真救陌人。

憨厚无私施博爱,中华美德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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