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丁在没接受破译657任务前,她原本准备休假去草原看望辛欣的。然后,俩人一起回南京,让父母好好相相未来的女婿,好把婚姻大事儿确定下来。可是,突发的情况,辛欣被派往上海执行紧急任务,她只好把打算再往后推推。可是,她的父母始终不放心女儿的婚事儿,尽管女儿夸辛欣这好那好的,老两口是过来人,深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小青年一旦堕入爱河,就会放大事实,爱屋及乌地看不到对方的毛病,甚至会把爱人身上的缺点也看成是不寻常的长处。老两口要亲自考考辛欣,细细地把把关,方可放心。老郭在战争年代是战斗指挥员,又有一定的文化知识,建国后官位步步高升,各种环境历练出一双视人的火眼金睛,能从与人的谈话中,洞察到这个人的品行、志向,心地善恶……老两口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在事业上放开手让女儿去闯荡,去拼搏,可在女儿的婚姻大事上,可不能光由着女儿的性子来,该提醒的,该把关的,要做到,要参谋到位。元旦将至,女儿快回来了,老两口兴高采烈地开始准备起来。女儿爱吃的,爱穿的,爱玩的…一股脑地往家撮,还为女儿的男朋友买好了见面礼品。等他们把一切都买回来,又收到女儿不回来的来信,女儿在信中说:“辛欣去外地执行任务了,恐怕元旦我俩回不去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二老有些接受不了。老郭是军人,深知部队的纪律,更懂执行任务的概念,女儿暂时回不来是有情可原的。郭伯母心里不悦,面对买回的一大堆吃食用品什么的,感到实在是窝心上火,就对着丈夫唠叨个没完。
“我说老郭啊!这辛欣能有啥子事比咱女儿的事儿更为重要哇?说好的年底回来,临近又变卦了,这还没有正式成为咱家的女婿哩,就这么做大不把咱女儿放在心上,那将来他眼里还能有咱们吗?咱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以后还能靠得住吗?”
“你也别把事儿想得太复杂了,以我看问题没那么严重。他们都是兵,是兵就得服从命令,身不由己不是。”
“什么想复杂了!我看他心里根本就不爱咱丁丁,一定是咱那个鬼丫头一厢情愿来着。”
“这哪跟哪啊,不就是晚几天回来吗,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扯那么远吗?”
“你没想想,他要是爱丁丁,那女儿说的话,他还不当成圣旨给供着啊!上月女儿还说元旦能回来,可现在因辛欣那边的事儿又说回不来了,谁知是真有事还是借口呢!”
“你还拿辛欣当我呀,除我在夫人面前惟命是从的,恐怕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来,哪都像我这样窝囊啊!”
“去你的,没正经的。正说女儿的事哩,又扯到我身上干嘛?我知你对我是口服心不服一辈子了。”
“哪敢啊,我服气……服气。”
“哎,老郭,我看他们不回来,干脆咱去女儿那里吧,在女儿那过了新年再回来。”
“我看不行。其它不说,就那深山沟沟里,山难爬路难行,人少石头多,交通不便的,住上两天你又该烦了。还有女儿那部队是保密单位,写个信连地址都没有,用某某信箱代替,按规定保密单位是不让家属进的,咱去只能住外面的招待所,不能与女儿在一起,女儿整天在忙工作,又没时间来陪咱,见不到女儿,就你那脾气还不急疯啊。再说了,还说不定因咱们的到来,一准还会影响到女儿的工作,我看还是在家安下心来等他们回来的好。”
“唉,咱去又去不得,女儿又回不来,这可急死我了。”
“莫急,莫急嘛,我陪着你去中山陵、雨花台,再去逛逛夫子庙、玄武湖,然后再去会会老战友…….”
有古风写给晚辈:
晚辈可知父母亲,整日血脉系子孙。……
晚辈可知父母亲,整日血脉系子孙。
当尔已成人之父,方解爹娘一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