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宇靠济民堂赚的钱又在左近建起了一座粥棚,每天都有施粥救济饥民。他现在看着因为自己的一点作为而让很多原本饥寒待毙之人有了活下去的一线生机,他也焕发起了重生为人的斗志。
这几天来南城一带盘查的大顺军也不似前几日那么多了,姚宇心想或许是时候该去找吴千等人商议什么时候离开北京了。在他的记忆力南明弘光会在五月份登基,就算南京诸僚知道崇祯帝可能还活着,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况且本朝还有景泰代宗故事可循。若真是让那个荒淫无能的福王世子做了皇帝,那他就只能隐姓埋名了此残生,作为天选之子的穿越之人,怎么可以如此庸碌无为呢?
他知道这会比他安心在这里做个药局幕后老板要困难百倍,可他心理明白他必须要这样做。在前世他读过很多明末的史录,很清楚明清鼎革之际汉族同胞百姓所遭受的苦难,有更多人的命运等他去改写。那么既然他穿越到明末乱世,又附身在崇祯皇帝身上,他相信冥冥之中有一种使命召唤着他去完成。
这几日姚宇都让小猴子等人去吴千张大伦二人门前观望有什么人进出,回来的反馈都是二人新附了大顺权贵,每日往来应酬的多是新朝的大官,还有好些京城守备的军爷进出。
这情况让姚宇有点犯嘀咕,虽说他当初吩咐吴张二人可先投顺大顺军,但他此刻又看不透这二人是真降还是假降。毕竟李自成那边给出的悬赏布告属实诱人。所以姚宇也只好静观其变,只是依然让小猴子等人扮成小花子在吴张二人门前观望。
这天中午姚宇刚吃过午饭,正准备折返制菌坊帮众人一起生产。突然从临街的铺面传来了一阵叱咤怒骂声。
姚宇本来把台前事一概委与朱九管着,平日里也有患者因为排队时间长而抱怨骂街,姚宇见朱九几次处理都很妥当,也就安心在幕后遥控。今日却不知怎地会被叫骂声吸引,信步走到帘子后面想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叫骂。
只见药堂当中一个刀疤脸的黑壮汉子正揪着朱九的衣襟吼道:“你这丧良心的奸商,竟敢谋财害命!我兄弟前几日还好好的一个人,只是风寒咳嗽,来你这药铺子扎了一针,回去就死了。快赔我兄弟命来,否则爷们必要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说着便唰的一声抽出钢刀架在了朱九脖子上,为观众人一看这架势纷纷四散逃开了。
朱九一开始被汉子揪住不放,还能保持镇静。他先是劝汉子有话好好说,让铺子上专长医理的先生来检查他兄弟的尸身,看看到底是死于何因在做道理不迟。
现在突然被人拿刀架着脖子还是头一遭,惊恐慌乱之下心里顿时没了主意。再加上地上躺着的死人昨日也确实来铺子里打过一针,起初心想这汉子莫不是城里的恶霸眼红药局生意好,做了局来敲诈的吧?但他转念又想虽然这青霉素治好过无数人,但却是亘古未有之法,有甚副作用会致人死亡也未可知。若真是误诊害了人家性命可如何是好。……
现在突然被人拿刀架着脖子还是头一遭,惊恐慌乱之下心里顿时没了主意。再加上地上躺着的死人昨日也确实来铺子里打过一针,起初心想这汉子莫不是城里的恶霸眼红药局生意好,做了局来敲诈的吧?但他转念又想虽然这青霉素治好过无数人,但却是亘古未有之法,有甚副作用会致人死亡也未可知。若真是误诊害了人家性命可如何是好。
“这位好汉,你兄弟昨日是在蔽店打过一针不假,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因打针而死呢?
小店每日接诊病患都有几百人,从来没有患者因为打了针回去身亡的。现在尊驾既然信不过小店的医生,那咱们不如就请顺天府衙门的仵作来验一验,若真是小店误诊致人死亡,我们也绝不逃避,听由衙门发落便是。”
汉子的伴当们听说朱九要报官,即刻有个瘦高个的汉子闪身出来嚷道;“贼娘!老子们不怕实话告诉你,俺们正是大顺李制将军营里的,你要报官爷爷们就是官,地下躺的这位兄弟一路跟着我们李将爷打进北京城,刀山火海的都闯过来了,没想到惨死在你这谋财害命的奸商手里,你让我回去怎么跟他老娘孤儿寡母交代。小老儿!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少饶舌,拿五千银子出来,给我这兄弟料理后事并赡养孤儿寡母。否则的话,爷爷们即刻砸了你这铺子,再办你个谋害天兵的死罪。”
说着几个汉子纷纷撩起袖子就要砸店,店里患者见状纷纷四散而逃朱九也被已经吓的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