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为何如此笃定?”……
“二哥,为何如此笃定?”
“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
洛阳城
黄巾军起义月余内,全国八州三十二余郡都在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州郡接连失守,官吏或死或降、或逃或亡。诸地方纷纷传讯京都,朝野震动。
“启禀陛下,诸郡来报。汝南郡黄巾贼子袭杀召陵太守赵谦;广汉黄巾贼子妄杀幽州刺史郭勋、太守刘卫……”
随着大将军何进逐一念报各地传讯,汉天子灵帝刘宏显得有点不耐烦了,“何进啊,前几天遭到你处斩的马元义,可就是此等黄巾贼子?”
“禀陛下,贼子马元义因其麾下门徒唐周自发检举,故而被我等发现,这黄巾贼子有谋反之图。其幕后牵连均现查明,黄巾贼首张角自称天公将军,角弟张宝自称地公将军,宝弟张梁自称人公将军,已在冀州一带起兵谋反,各地诸郡均有同党贼寇,纷纷响应,屠戮官军,四处劫掠。”
“这黄巾贼子,竟如此厉害?何进,你且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速速整顿兵器,务必要守卫京师。京师周围大大小小的关隘,都要设置都尉驻防,此事由你全权负责,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灵帝有些慌乱,想也不想便把身家性命托给了大将军何进。
“臣,遵旨。”大将军何进倒也完全是一位酒囊饭袋,“臣想请陛下下旨,命各州郡各地严防,召集义军,共同作战,抵抗黄巾贼人。”
“就依大将军所言。”
“臣请用卢植、皇甫嵩、朱儁助臣一臂之力。”
“准了,朕封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协助大将军锄奸剿贼,共赴国难,为朕分忧。”
……
西城
东城门口官府告示栏前,人满为患。少年郎嘴里叼着根枯草,头上的斗笠都挤掉了,才勉强来到告示前。
“今有黄巾贼子作乱,陛下降旨,但有发现黄巾贼子,杀无赦。凡检举者有赏,包藏者同罪;凡有意参军报国讨贼者,可去府衙投名,免除家中赋税一年……”公告前有官兵大声传送告示内容,大抵也是知道平民百姓里,识字者不多。
少年郎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告示上每一个字后,突然在旁边看到一张小小的通缉令,赫然画着自己的模样,吓得张良又辛辛苦苦地往人群外挤出。
张良心疼地整理了一下被挤变形的斗笠,稍作一声长叹,左顾右盼之下,从东门往城外走。因为知晓南郑有大户盯上了自己,所以张良并没有在村子里停留太久,趁着夜色回老亭长家里匆匆道别以后,张良便一路顺着汉水而行,直奔南阳郡而去,如今在这仍然属于汉中郡辖区的西城,仍然不是个安生之地。
“前面的小子,站住!”这时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过来接受检查!”
少年郎闻声大惊,头也不回,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