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贫道也是这般认为,后来很快我便意识到并非如此。就在半个月前,绢帛之上凭空出现了另外一段文字,‘天师非汝,应是汝之师弟。若见九霄雷动,即见师弟。’”说到这里张角停顿了一下,信息量过于庞大,他认为眼前的师弟需要时间去理解。
而张良也确实是一脸懵逼。(CPU干烧了.jpg)
“师弟张良,见过师兄。”少顷,张良也顾不得衣衫不整,光脚下榻,挺直了身板,对着大贤良师恭敬一拜。
道人对这少年郎突然的举动,有些意外,有些惊讶,又有些温暖。
“师兄张角,见过师弟。”大贤良师同样起身,微笑回礼。
时间与画面,仿佛定格。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刚想吃奶了,就来娘家人了。会法术的大贤良师是俺师兄,这打大腿不抱,我就是麻瓜。少年郎此刻是这样想的。
道人张角静默无言。
“哎呀,你这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光脚下地?赶紧回榻上躺着。”这时,小女子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而这话明显是冲着张良去的。
“我没事,我已经好了……”少年郎笑呵呵地辩解道,话没说一半,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张良再次醒来时,一身素衣麻布的道人已经离开了。想来做为黄巾领袖的大贤良师,需要他去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醒了?”这会儿小女子已经挪了一张圆凳坐在了床边,“我今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死鸭子’了。”
“什么‘死鸭子’啊?”张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嘴硬!”小女子以手掩口。
张良这会儿是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请问小姑子,我师兄呢?”
“良师,每天都忙得很。方才确认你并无大碍以后,又去前堂处理事务了。”小女子起身去圆桌旁倒了杯水。
“小道张良,敢问小姑子,怎么称呼?”
“良师自称贫道,你自称小道。果然是师兄弟……”小女子将水杯递给张良,“我知道你叫张良,你唤我张宁就好了。”
“多谢。”张良接过水杯连忙称谢,暗自琢磨着小女子的名字,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别瞎琢磨了,我是良师的女儿,良师是我父亲。”小女子一眼看穿了少年所想,尔后又直言不讳吐槽道,“我与你年纪相仿,可是论辈分,我得叫你一声师叔,想想还真是气人呢。”
“哎……这里是广宗城吗?”少年郎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赶忙转移话题。
“不是啊,这里是邺城,不过良师倒是有提到过广宗城,前厅议事,我都不参与的,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还在冀州郡城吗?不对啊,这个时候朝廷大军不是应该正和我们激烈交战吗?”张良已然将自己的立场融入了到了黄巾军这一方。
“没有啊,朝廷大军一直都驻扎在邺城南方不远处,不过一直没有听说发生战事啊。”张宁有些不解。
这下轮到张良疑惑了,不对啊,皇甫嵩明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