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番听卢中郎之令南下,我等引军驰援颍川,没曾想南阳黄巾如此不堪一击,我军白走一趟。早知如此,我等还不如留在广宗,俺张飞也能做个攻城先锋,与国出力。”莽撞人觉得有些惋惜。……
“大哥,此番听卢中郎之令南下,我等引军驰援颍川,没曾想南阳黄巾如此不堪一击,我军白走一趟。早知如此,我等还不如留在广宗,俺张飞也能做个攻城先锋,与国出力。”莽撞人觉得有些惋惜。
“翼德,我军星夜南下驰援,亦是为大汉出力。皇甫将军与朱将军乃当世名将,破敌如破竹,实为大汉之幸事。我等尽快行军,与我师卢中郎汇合,汇报南阳大胜军情,以震军势。”
“大哥,你且看前方。”绿袍武人指了指前方一簇军马,方才说话的两人同时望去。
只见前方军马护送一辆槛车缓缓向西,待三人策马靠近,车中所囚之人,竟然就是为首之人方才话语中的卢中郎——卢植。
“玄德,南阳贼军如何?”卢植端坐于囚车之中,面有颓色,然而仍然心系国事,眼见自己的弟子前来,连忙问道。
“老师,南阳贼军于我部未至之时,便已被皇甫将军、朱将军击溃。”刘备大惊失色,近乎于滚下马来,“老师为何如此?”
所行押送之事的军马早已停步不前,以卢植在军中乃至朝中的威望,那是无人不为之钦佩。故而领军之人与押送士卒只行奉旨之事,并无苛待之过。此番叫做“人情世故”。
卢植抬手安抚自己的学生:“我率大军围困张角于广宗城,本该不日破城,却是因为张角突然出城,孤身一人以妖术夜袭我军大营,尔后黄巾贼军乘势杀出,我军军心溃散,全军大败,一路退至武城方才稳阵脚。不曾想恰逢朝廷差黄门左丰前来军营体探,那人问我索取贿赂。我答:‘军中军粮尚缺,哪有余钱奉承天使?’左丰心胸狭窄,怀恨在心,回奏朝廷,先说我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后说我未胜先骄,致使我军大败;因此朝中震怒,另遣中郎将董卓来取代我的位置,派人押我回京问罪。”
莽撞人张飞一听,顿时大怒,正欲破开囚车搭救卢植。
刘备急忙制止:“三弟,朝廷自有公论,定能还我老师清白。我等不能因为一时气愤,做出叛逆之事。“
“玄德,所言甚是。老夫坚持公道自在人心,此番全当休沐。”
尔后,三人拜别卢植,任由军士押送囚车西去。
(邺城府衙内)
“师兄,您说,我听着。”因为张角过于平静的外表,回过神来的张良总算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师弟,你可愿意从我手中接过黄巾这面旗帜?”张角面前的茶杯已空,张宁留下的那壶热茶正冒着热气。
“师兄,你在说笑吧?我哪有那本事啊!当然我也没这想法。”张良又一惊,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便宜师兄是不是在试探他的野心。
“师弟,师兄的时间不多了。”张角不徐不疾地说着,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师兄,你别逗我了,你这不好好的嘛。”张良说归说,却本能地起身越过茶案,伸手探向张角的手腕。
张角不闪不避,任由其为之。自己方才所言虽然皆为事实,自己这位小师弟不能直接相信也属正常。
张良这手不探还好,刚一探便大惊失色。师兄张角,无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