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啊,再不吃就坨了。
北邙山上装完“神仙”的张良,兴致阑珊地溜回客栈。这左脚刚踏进客栈大门,张良神情微微一愣,有些奇怪这个时间点曹操为何会找到这里来。只见客栈满堂皆是空座,唯独曹校尉静坐在相对靠里的酒桌旁,一看就是在等人。看这架势,曹老板是将整个客栈包场了?……
北邙山上装完“神仙”的张良,兴致阑珊地溜回客栈。这左脚刚踏进客栈大门,张良神情微微一愣,有些奇怪这个时间点曹操为何会找到这里来。只见客栈满堂皆是空座,唯独曹校尉静坐在相对靠里的酒桌旁,一看就是在等人。看这架势,曹老板是将整个客栈包场了?
“曹公,何时到此啊?”张良快步上前搭话,曹老板明显是来找他的。
“我于宫中刚到此不久。“曹操面色有些不好,应该早已遣散闲人的缘故,所以言语并未避讳,“贤侄,大将军蒙难了。”
张良闻言,赶忙装作不知问道:“可是宫中出事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曹操便把昨夜至今日天明之事简要地讲述了一遍。
张良听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不愿看到的局面还是发生了。”
“今董卓已然进京,凭借数万大军,明显就是想要挟持天子,行那目无王法之事。”曹操气愤填膺,“当初袁本初提议招外将进京,我是极力反对。如今董卓来了,那袁本初便哑了火,他可是司隶校尉啊。今日董卓领军进驻雒阳,朝堂诸公无人敢言,眼睁睁地默许了西凉军接管了雒阳城防,如我所料不差,西凉军正在借机吸纳城中零散军士,不日接管禁军也未尝是不可能。”
“曹公,以为如今之局面,归罪于袁本初一人?”张良先是给曹操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再给自己也来了一杯。
“自然,倘若不是他怂恿大将军下诏令,怎会如此?”曹操不解。
“说来曹公可能不信,有没有那一纸公文,董卓最终还是会进京的。”
“哦?愿闻其详。”曹操愈发疑惑。
“先帝在世时,刘使君上表谏言立牧。尔后先帝封董卓为并州牧,然而董卓阴奉阳违,率军停驻于河东郡止步不前。此为何故?虎视眈眈心向雒阳也。”
“这……”董卓的动向,身处京都的曹操是清楚的,听张良这么一解释,曹操顿时惊得背脊发凉。
大汉危矣。
“变天了。”袁绍立足于府邸中呢喃自语,眼眸中流露着恨意,该死的董仲颖。
大将军何进的身亡是场始料未及的意外,屠戮阉贼是他袁绍所求之名望,如今虽名望已得,但最大的果实却被半路杀出的董卓摘了。以他养名多年存续的声望,大将军身死,京都群龙无首。身为四世三公袁家子弟,又是新一代清流派领袖的他,必然是新任大将军独一无二的人选,朝堂诸公必定纷纷推举。
这一切,如今却已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