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公,请看。”李儒从怀里取出绢帛,递给董卓。
董卓展平绢帛于桌案,定睛一看。只见上书两行隶书:勿行搜牢之事,勿做焚城之举;
“贤婿,此为何意?”董卓有些纳闷,原以为是什么恐吓之言。
“回董公,前一句很好理解,是说不要放纵军士在城中作恶。后一句,请恕小婿愚钝,可以理解为不要放火烧城,只是这雒阳城已在董公手中,我等怎会自己烧自己呢?”
“……”董卓一听神色大惊,前半句的搜牢之事,正是他想要下令去做的事情。
李儒哪里猜不到董卓的心思,看这神态,心中已经了然,搜牢之事怕是董卓正想要去做的事。顿时,李儒对那位不觉有些敬意,想他跟随董卓多年,身为心腹已久,虽然能闻其言知其意,但是董卓未曾言表的心思,他也是无法预知的,而那位竟然能够知晓,实乃天人也。
“贤婿,我欲令军士去城中剽虏财物、收集些妇女,犒劳三军。你以为如何?”董卓良久以后,问向李儒。
“……”李儒有些头皮发麻,现已标明北邙山上那位有通天彻地之能,可以谓之仙人。如今董卓不顾其言,固执己见,这让李儒有些左右为难。倘若进言赞同董卓行事,唯恐仙人日后问罪;倘若谏言反对,又怕董卓心生不悦。
“主公,请主公三思。”就在这时,帐外有人进来救场。
“哦?文和所言,莫不是怕了这妖人所留之语?”董卓看向来人,倒也没有因为他突然闯进来而发怒。
来者何人?正是李儒的至交好友,武威郡郎官贾诩。
“文和,你来了。”李儒一见来人顿时大喜。
“主公,某非是惧怕这妖人之言,而是当今大势虽已入主公囊中,但主公仍缺一物。”
“文和,咱家大军数万在手,还缺何物?”董卓来了兴致有些好奇。
“我军虽已接管雒阳,但立足未稳,所欠缺的乃是民心。主公欲完全掌控全局,仍需任人唯贤,亲近士人,拉拢名士,让这衮衮朝臣为主公所用实乃上策。”贾诩缓缓道来。
“依你之见,咱家只需要和世家大族示好即可,管那通百姓作甚?”董卓听明白了一半。
这时候,李儒接过话来:“董公,天下名士有一共同特点,那便是忧国忧民。董公对待百姓得体,久而久之,声名远播。天下名士自然就会来主动投奔,不用您费心拉拢。”
“贤婿,如此说来,文和所言乃是一条绝好计策。”董卓有些高兴。
“正是正是,文和毕竟是我们西凉大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李儒顺势称赞。
“传咱家命令,全军严整,号明军纪,不得坏了咱家大事。至于细则,就由你们二人商议执行。”
“喏!”李儒、贾诩应声告退。
客栈内
“贤侄既有如此先见之明,可有教我?”曹操听着张良分析完前事,当下对袁绍的愤慨也就少了几分。
“曹公,莫急!此时大局已定,我等只能静观其变了。”张良一改独自一人时候的疲懒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曹操此时定了心神:“静观其变?贤侄之意,朝局尚有转机?”……
曹操此时定了心神:“静观其变?贤侄之意,朝局尚有转机?”
“曹公,还记得前日里我与你所求功名一事乎?我欲面见朝堂诸公,还请曹公引荐。”张良道出心中所想。
“此事不难,待我回府便可安排。贤侄莫要卖关子,还请告知曹某转机在何时?”曹操有些急切。
“曹公,其实此事称不上什么转机,不过是董仲颖欲废帝立新罢了。”张良见曹操如此心急,便不再绕弯。
只是,那曹操闻言,却是几乎失声,满脸难以置信:“匹夫,他安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