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徐徐前行,终于行至典军校尉府前。曹操下车,安排车夫继续遣送张良回那下榻客栈。
临了曹操悠悠地说道:“与贤侄相谈愈久,吾便愈发觉,贤侄实乃非常人也。如今京中朝局动荡,贤侄不如明日迁入我府暂住,也算安全一些。”
“如此,小侄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张良长揖而谢。……
“如此,小侄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张良长揖而谢。
朝堂诸公,重臣也好、闲臣也罢,今夜注定无眠。董卓依仗重兵在手,今日轻言废立,怕是势在必行。他日此事重提,便是到了诸位大臣表决立场的时候了。
杨彪独立于府中后院之中,回府之后他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董卓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喜的是那位青年人果真是料事如神。如曹孟德所说,此子先前早已预料何进身死,倘若此事实为巧合,那么今日之事万万做不得假,真可谓之为未卜先知。试问天下之人,谁能如此?
来日以三公之名,先举荐他做个闲职郎官,此事还得做的精细,不能被董卓发现异常。杨彪如是想着,并打算让从事中郎王允来办此事。
太傅袁隗同样未能安歇,袁绍终究是袁家子弟,今日如此悖逆董卓,恐怕袁家要受到董卓得迁怒,他得寻个法子,打消董卓得怒气,以保自己府上平安。
雒阳城西西凉军大帐
董卓未曾夜宿其府上,也许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他与西凉军内高级官员,目前仍然夜宿城外军营之中。
“气煞我也!丁建阳一匹夫尔,咱家不与他计较。袁本初这个竖子实为可恨,咱家一直对他袁家礼遇有佳,他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中军帐内董卓余怒未消。
“董公,息怒。袁绍可代表不了袁家,太傅袁隗明显还比较敬重您的。”李儒在一旁劝解,如今西凉军已经招揽完大将军何进的余部士卒,西园禁军所剩无几。如不是顾及表面大义,西凉军直接进驻皇城也轻而易举。
“明日点兵,咱家要先除了丁建阳,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董卓愤愤不平。
只是董卓不知道,有一人与他有着近似的想法。
次日清晨,董卓被军鼓声惊醒,兴许是昨夜饮酒甚多,导致他一直酣睡不醒。
董卓起身披甲,询问士卒何故,才知。并州刺史丁建阳一早便引军前来挑战,只不过碍于己方人多势众,这才没有攻入大营。
董卓闻言,顿时大怒。我不去找你,你还找上门了,当即上马引兵出阵。
两军阵前,只见昨日那威武大将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跟随丁原出阵。
丁原一见董卓出阵,便指向董卓放声大骂:“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于万民涂炭。你董仲颖没有建立任何一点功绩,是怎么敢妄言废立之事的,你这是想要让朝廷动乱啊!”
还没等董卓回话,那威武大将飞马杀出,直扑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