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上马试乘,吕布便已心系此马,此刻喜色尽显于脸上。
“我那李兄赠我此龙驹,我该如何回报啊?”吕布转头询问张良。……
“我那李兄赠我此龙驹,我该如何回报啊?”吕布转头询问张良。
“临行前,李大人早有预料将军会如此问。”张良频繁使用李肃这张万能牌,“大人说,他曾良马与将军只是单纯的因为往日的情义罢了,并不是希望有什么回报。”
吕布大喜,急忙吩咐属下安排酒席,并说道;“今日有喜,我那李肃兄长不在,你且代他与我共饮几杯。”
“既是将军相邀,不敢辞尔。”张良说上答应着。心里想得却是,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报警。救命啊,有人勾搭未成年人喝酒了。
酒席即开,酒过三巡。
“只可惜不能同我那李肃兄长相见一面啊。”吕布喝得好似微醺,感叹道。
张良只是不想喝酒,并不代表他不能喝酒。只不过他此刻已是装得有些半醉,说道;“将军,何必叹息。将军只需同去董公帐下,岂不是就可与李大人相见了。”
“……”吕布神色骤然怪异。
“将军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之内谁人不敬佩?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何必郁郁久居人下乎?”张良见吕布一言不发,趁势发问。
“恨未逢明主耳。”吕布未曾发怒,只是大口灌酒。
“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见机不早,悔之晚矣。还望将军早做打算……”张良也给装模作样地给自己倒酒。
“依你之见,如今这朝廷里,何人称得上当世英雄?”
“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如今手握重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张良信誓旦旦,尔后又诚惶诚恐,“还请将军恕罪,卑职一时得意忘形了。”
“无妨,今日酒席,又无旁人,无须顾及。”吕布倒是没有介意,接上话题,“纵然你说董卓如此,我想要投奔于他,却只恨没有门路啊。”
“将军以为李大人,何来此马?”张良发出反问,然后又将早就放置于一旁的小木箱推向吕布,“此是董公久慕大名,特令我将此物献上,而那赤兔马亦董公所赠也。”
酒意上身的吕布,倒也没注意到张良言语之间的漏洞。吕布打开木箱一看,金珠、玉带近在眼前。
“董公如此抬爱,本将如何报答啊?”
“董公所求,唯独将军尔。然投名之物,不过在于将军翻手之间,只看将军愿不愿意罢了。”
“……”
“李大人为将军兄长,尚可做虎贲中郎将;将军若到,必然贵不可言。”
良久,略有醉意的吕布送别半醉的“李良”出营。看着“李良”渐渐走远的身影,吕布微眯着双眼,似乎已经下了某种决定。
是夜,约莫是二更时分。丁原正在中军帐内秉烛看书,吕布半红着脸颊,手提着长刀,径直闯入。
丁原见状,有些心慌,有些不解;“奉先,吾儿此来是有何事?”
吕布眉头一皱,怒视丁原:“吾堂堂大丈夫,又岂能一直做你这种人的儿子!”
丁原大惊失色,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急忙发问:“奉先为何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