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各级掾、吏只得一面催促满井加大救援力度,一面积极安抚民间情绪。……
不得已,各级掾、吏只得一面催促满井加大救援力度,一面积极安抚民间情绪。
随着戍守城门要地的锐士越走越多,井内心不安的情绪骤然到达极点。
“叮!叮!叮!”
焦灼之际,只听城墙某处有异声传来,定睛一看竟是飞爪
“敌袭!敌袭!”
少时,只见井双瞳紧扩,拔刀奋吼!
“该死!被发现了!给后面的发信号!”
城下,一名虬髯大汉闻言大怒,神色一沉向麾下喽喽大吼。
言毕,身侧几名手持锣鼓的大汉奋力敲响手中的家伙。
没一会儿,一支约绰两百人的马队从城外两侧倾巢而出。
“快向城内报讯,有贼人夜袭!”
城楼上,井怒目圆睁提刀劈翻一个贼人后,向麾下士卒大吼。
“想去报讯?没那么容易!二三子将这伙秦卒拦下!!”
正当时,城下那名虬髯大汉经飞爪登上城楼,恰逢井振臂大呼,于是瞥了眼他发髻的苍髻后,嘴角一咧径直朝那锐士中央杀去。
两名长戈兵见状,遂将兵刃横在胸前试图借此拦住贼人一伙。
却不曾想,那虬髯大汉双脚迅猛蹬地,一个利索的前空翻,落在两名长戈兵身后,嘴角朝上轻轻一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一刀一个终结二人。
贼人一伙因此士气大振,加快了进攻步伐。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贼人经飞爪登上城楼,人数逐渐于井率领的秦军锐士持平。
“不要管这伙秦军,先去城下占领城门!把后面的放进来!”
虬髯大汉呼喊着,众人闻此杀得更卖力。
一些身手矫健的贼人甚至纵身从三丈之高的城楼跳下,一跃来到城门处。
彼时,由于附近两支巡街秦军都跑去维持秩序,驻留在城门处的秦军仅有十人。
值守什长见此情形,当然也知晓楼上发生了什么,遂一面派人用血肉之躯堵住内门,一面组织人手拦住从楼上跳下的贼人。
“举手弩!”
“放!”
“嗖,嗖,嗖!”
言毕,几支弩矢凌空飞出,由于两军缓冲地带不足五丈,且贼人一伙正在冲前夺门,因此无意间提高了命中率。
七名贼人瞬间倒了三个。
其余四人见状纷纷止步驻足,只是恶狠狠的凝视前方却再不敢轻言夺门。
“嗖!嗖!嗖!嗖!嗖!”
当此时,听闻城门遇袭的一支巡街秦军赶来支援,恰逢遇见有贼人纵身下跃,领首的什长遂命麾下士卒举弩射杀。
与此同时,栖居在城门两侧沿途的黔首获悉有贼人企图攻城后,不由得勃然大怒,纷纷抄起扁担、木棍、大石等出门助战。
没一会儿,便聚集了约绰五十人的队伍配合巡视什长与城门值守什长作战。
“该死!这群秦卒真是不要命的!”
眼见城下出现大批身披麻衣、脚踏草履的秦人庶民,虬髯大汉不由咒骂道。
“好在,仲弟那边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