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似乎是……城内的秦人和那帮羌族部落私底里有交易,迎风堂找人打通了其中某点。”……
“这个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似乎是……城内的秦人和那帮羌族部落私底里有交易,迎风堂找人打通了其中某点。”
译毕,向通忽觉身侧的漆百将神情古怪,想来对城内黔首与西羌蛮夷置货是知情的。
这时,又想起不久前王孙曾吩咐过,要自己安排短兵亲卫配合县丞杜涤的某项神秘行动,想来多半就是与此事有关。
紧接着,赢振又询问了其他一些问题,直到确认掏空了这头目的情报,这才拂手让人将其带下去。
“王孙,剩下那几个义渠人……”
适时,向通凑近前去试探道
“再拷问下,看他们和这个义渠头目所言有无异处,或其他关键节点,若有不惜代价挖出来,若无送他们上路!以震宵小!”
其言之厉、其势之咄,令一旁的漆听罢骤觉一寒,向通也为赢振近几日的变化诧异不已。
“尊王孙令!”
随即,躬身施礼转身离去。
由于这座营寨占地甚大,因此士卒们的清理工作一直持续到当天深夜。
直到餔食毕,向通才手捧一套简牍迈入赢振所在的正堂躬身汇报道。
“禀王孙,此战我军共歼灭义渠贼匪九十三人,自损十七人,另有轻重伤员二十一人。
缴获铁剑三十五、长戈一百、义渠腰刀二百,弓五张、弩十一具、箭矢二百一十一支、战马一百七十匹。
金二百一十镒、半两钱五十七万,漆器三百二十五件、粟米三千五百石、彘、牛、羊八十一头。另外他国刀币、布币若干,折算半两钱约为三万余。”
闻此,绕是赢振也是一怔,义渠贼为患两郡多年,钱粮殷实是肯定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能富庶的这个程度,五十多万的半两钱和两百多镒黄铜,即便将其中一半充公,仍给赢振带来了阳周至少两年的税收。
真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呐!
赢振从向通手中接过竹简,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向通随侍王孙身边近两个月,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开怀颜笑,内心不由自主为之雀跃。
“你连夜派人回城,让姚伦、杜涤把阳周武库里的战车拉来,平日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替振把这些物资拉回去!”
少时,赢振恢复肃然之色,对他吩咐道。
“尊王孙令!”
“漆!”
“漆在!”
“吩咐下去,此战大捷,振明日回城犒劳全军!”
“末将领命!”
兀然,适逢向通想起什么又道:“王孙,既然此战大捷!那捷报可得即使传至咸阳!届时,王上定然少不了封赏王孙!雍城那边,也得给君上报个喜!王孙一战剿灭义渠贼匪三百余众,还北地、上郡两地百姓以国泰安宁!君上知道了,一定会为王孙欣慰!”
“唔!阿翁那里的确得报个喜!至于咸阳方面,还是按正常程序和上郡尉交割后,由他们代为转达吧。
否则,便是僭越了!正好,有关阳周黔首与羌人置货一事,振有些想法章程,和杜涤商讨后一并由上郡呈给咸阳。”
赢振点点头,想到一个筹划数日的计划,拂袖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