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看他英气勃勃,很有好感,见他喉咙上下滑动,知道也是好酒之人。他此刻吃酒得兴起,酒徒最喜人多热闹。宋青也不例外,一个人自斟自饮也挺没意思,笑道:“老兄,独饮无味,如果不嫌弃,可以过来共饮一杯。”
那汉子大喜道:“最好,最好!”
他也不客气,大步过来在宋青对面坐下,两眼只是盯着酒。宋青微微一笑,叫过伙计拿来酒杯,给那汉子倒了一杯,那大汉接过酒杯微微皱眉,似乎嫌杯子太小,对着宋青一举杯,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突地一愣,脸色泛红,眼露惊讶之色,啧啧出声:“咦,这酒好有力气,好酒。”他是好酒之人,酒量甚大,只觉这酒下喉,居然**辣像刀子一样,酒劲又大又猛,竟是平生未见,不由又惊又喜。
一个酒鬼发现好酒,就如好色之徒碰上绝世美女,哪里肯舍?
宋青笑了笑,心想,我这酒已经接近三十五度,目前来说,是整个宋朝独一份再高度酒,放眼这个时代,当然是最有劲道的酒了。
便问道:“老兄,觉得我这酒怎么样?”
那汉子道:“再给俺来一杯,我再尝尝。”
宋青又给大汉倒满一杯,这下他不敢再大口喝了。
那汉子略加沉吟,“嘭!”突然大力一拍桌子,杯筷都跳了起来。大声叫道:“好酒!好酒!甚合我胃口,韩某世所未见。”宋青被吓了一跳。
这时店里已来了几桌客人,见他们这边说得热闹,酒气迫人,都好奇地往这边望。
两人边吃边便聊几句,那大汉也不多话,菜也不多吃,就只是吃酒,宋青刚倒完,那汉子没几口已经喝完,又眼巴巴的等着。待宋青倒到第八杯时,那汉子已是醉眼泛红。酒葫芦装了三斤酒,已经被他们喝了一大半。
那汉子起身笑道:“哈哈!痛快,叼扰了,可惜我今日有紧要事,不能再耽误,改日再找小兄弟,再喝个痛快!俺叫韩五,小兄弟在哪里勾当?来日必来寻你。”
宋青笑道:“区区几杯酒,何足挂齿?何况我吃酒也喜热闹,有老兄一起喝酒也很痛快啊,何必婆妈。”
那韩五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过瘾,过瘾!”
宋青笑了笑,拱了拱手,坐下继续喝酒,萍水相逢,一顿酒而也。
韩五径自出门,不一会,马蹄声急促,已自去了。
“官人,叨扰了。”宋青抬眼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妇人,三十岁上下,脸庞丰润,一双溜溜的眼睛像会说话,体态丰膄,穿着青衣襦裙。……
“官人,叨扰了。”宋青抬眼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妇人,三十岁上下,脸庞丰润,一双溜溜的眼睛像会说话,体态丰膄,穿着青衣襦裙。
宋青问道:“你是?”旁边小伙计道:“这位是我家宋娘子。”
哦,原来就是这里的店主宋五娘,宋青进来到现在都没见到她,原来她一直在后面厨房做菜肴。
宋青笑道:“原来是老板娘,有什么事吗?”
宋五娘道:“敢问官人,这酒是哪家酒肆沽买的?”
清脆的话声之中,带了三分自然娇媚,分外动听。
又是关于酒,哈哈,宋青心道,看来我的酒果然引人注目,方才宋青与那大汉喝酒之时,酒气弥漫整个小店,许多客人都向小伙计纷纷打听此酒来历。
宋五娘听了后,她虽然不是嗜酒之人,但是颇聪慧精明,便过来询问。
宋青道:“这酒是我酿……自家的,哦,是我祖传下来的。”他本来想说是自己酿的,转念一想,这宋代是不准私自酿酒的。
“哦,”宋五娘微微有些失望。便问这酒还有多少?
宋青想了想道,还有几百斤吧。他心想,这宋五娘鱼羹极好,风景绝佳。以后会经常来这店里喝酒,时间一长,说酒少了也容易露破绽。于是信口说个数,心道,这么多酒,也可以吃几年了,至于几年以后,都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宋五娘喜道:“那能不能让一百斤给我们?”
“啊,不行不行。”宋青一听,原来这宋五娘打的是这个主意。
开玩笑,他是为了自己喝酒才起了酿酒的念头,酿给你们?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