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突然如此作状,胡虎倒有点摸不准他的身份,他当然知道欺软怕硬的处世原则,他们是本地泼皮,刚才听宋青两人口音,不是本地人,便判断是最近逃难到杭州的难民,便放心上前招惹。这时见宋青说得煞有介事,也有点吃不准。难道是朝庭的高官过来的?也有可能,最近汴京逃来的高官豪绅可是多不胜数。
“凭你们两个……你们是哪里来的?我叫胡虎,快报上名来,以免伤了和气。”他们混迹市井,也懂得不能惹硬茬子,一般得搞清楚对方背景,看准软柿子才捏。
宋青见虚张声势果然奏效,便朝云萝使个眼色。他故意指指向上指了指,“我嘛,说是来了自上面的……”往树荫角落走了几步,低声道:你们跟我过来,我告诉你,我大哥就在那儿……”胡虎信以为真,几人便跟着过来,宋青在一颗大树下站定,低声道:“你一个人过来,我们便是……”胡虎忖度己方三个人,也不怕宋青,便伸头过来倾听
“快说,你是什么人?”
宋青瞥见云萝已偷偷跑进人堆里,他嘻嘻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见面就是兄弟,你要问我名字号?好,我这便告诉你,我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那个……那个及时…雷--宋青!
“及时雷……宋青?”胡虎疑惑的道,这什么名号?又回首问其他几个泼皮,“你们有听过这名号?”几个泼皮摇摇头。
宋青估摸云萝应该走远了,也懒得跟着他们兜圈子,猛地喝道:“我是……你老子,我去你妹的肥猪!”手中酒葫芦迅速朝他头部砸了过来,胡虎意想不到他居然用一个酒葫芦当武器,忖度葫芦轻飘,必破无疑,冷冷一笑,也不躲避,“嘭嘭”,只听脑袋嘭的一声,被砸个正着,却是又沉又重,顿时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有温湿的液体流下,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愕然放到眼前一看,手掌竟然是血淋淋的,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宋青半晌才高声叫道,“我操你他娘的,这小子耍诈……”
宋青也不是第一次用酒葫芦砸人了,几下手势用得精熟,砸人以后,掉头转身就跑。
另外三个泼皮一时反应不过来,还在呆呆看着,直待那胡虎抱着脑袋回过神来骂道:“你们几个混蛋玩意,还不快追?分头包抄,哎呀,他妈的好痛……”几个泼皮这才如梦方醒,追了过去。
“轰隆!”几声雷声响起,下起大雨来。
宋青慌不择路,又不敢往云萝那个方向跑,他不熟悉地形,只是见路就跑,这样跑了一会,竟发现前面是悬崖,下面江涛声大作,一探头看去,下面居然是滚滚钱塘江水,这可是绝对路,他无奈只好回头,没走几步,眼前闪出几条人影堵住他去路。“哼哼,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他跑得气喘吁吁,抬眼一看,正是胡虎几人,胡虎叉手望着他冷笑,头上还扎着白布。
“哎呀,这位兄弟,正的对不起啦,我刚才是要请你喝酒,没想到一声失手……”
胡虎眼里闪着凶光,上前就是一巴掌,“他妈的,还敢耍老子!”宋青头望后退避,却觉得身体子被两人抓住,“啪啪”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嘴角溢血,还是嬉皮笑脸,“好,打的好,儿子打老子,不打不相识,嘻嘻。”宋青后面世学来的阿Q精神派上用场。
见他还嘴硬,胡虎大怒,伸手又是一巴掌,宋青左脸又肿了起来,盯着他,丝毫不畏笑道:“小子打的老子好!”……
见他还嘴硬,胡虎大怒,伸手又是一巴掌,宋青左脸又肿了起来,盯着他,丝毫不畏笑道:“小子打的老子好!”
胡虎阴狠的道:“还敢骂,算你有种,把他扔进钱塘江里喂鱼虾。老子再去寻他妹子,在杭州附近,谅她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