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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倒进我怀里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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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干政(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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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坛则是看得忍不住咂嘴。

难不成宫里还缺一把勺子、筷子吗?还磨磨唧唧地两个人共用?

想着想着,他又颇为同情谢美人。

现如今看着,谢美人是对陛下情根深重了,这来日若是知道了事情真相,可怎么承受地住啊?

陛下心里可只有那神秘娘娘和龙子呢。

你只是个替身工具啊!

不过,正深卷在各自思路里的顾思远和谢沉云两人,自然是感知不到王坛的嫌弃之心和苦口婆心。

接下来的时间。

两人又互相投喂了诸多食物,原本简单的晚膳,倒是耗费了比往日多出一倍的时间。

最后结果就是。

谢沉云自认为达成了目的。

顾思远则平常地不以为意。

……

用膳结束。

顾思远和谢沉云两人便往清梧台去。

古代的晚间,并没有太多消遣活动,两人像往常一样,站在清梧台最高的一层,慢悠悠散步,对月谈心。

顾思远随口问及刚刚在勤政殿中时,看得何名书籍时,谢沉云神色却突然变得颇为躲闪。

顾思远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更不会勉强他人。

见此,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刚好此时,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两人便各自去净房洗浴。

洗漱完再回来时,便到了歇息的时间。

自谢沉云入宫的这半个多月以来,两人一直都是同睡一榻。

顾思远也对每日早晨起床前,出现在自己怀里的人,由陌生变得十分习惯。

甚至,每日入睡之时,身上少了那么点重量,还会觉得不舒服。

时间有伟力。

他只能如此感慨。

正想着,门口一阵珠帘响动,谢沉云走了进来。

睡觉之时的着装,自然以单薄柔软为主。

不过,今日谢沉云却是过分单薄了。

黑色本是最遮人的,但那轻薄如纱般的黑衫穿在谢沉云身上时,竟将那如玉般的肌肤越显出几分缭绕的迷蒙光泽来。

最关键的是,谢沉云只穿了这一件黑衫,这衣服似乎也没有盘扣,只腰间松散随意地系了一下,随着他迈步的动作,那修长瓷白的小腿便在人眼前心间不断晃悠过。

顾思远先是感慨一番,沉云之美貌,果真非是凡俗中人!

而后,却又微微疑惑,这宫里睡觉时穿的中衣,竟还有黑色的?

真是走在了时尚前端。

顾思远自然没有去给人当爹的爱好,连人睡觉时穿什么衣服都要张着嘴管一下。

等谢沉云含笑慢腾腾地越过他,爬到床榻里间躺下时,他只是拿过被褥,将人严严实实地盖住,并且叮嘱:“莫要着凉。”

“……”谢沉云。

谢沉云迷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当朝最贪欢好色的昏君,而是什么天下第一的坐怀不乱大英雄。

看来,自己这样,还是表现地太含蓄了。

这昏君为了给自己留下个好印象,那是半点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的。

难道自己要霸王硬上弓?

就在这时。

忽地,“砰”殿门处传来一股极大声响动静。

朱红色的宫门被大力推开,一人居然是直接从马背上跃下,疾速朝寝殿里冲了进来,“急报!急报!陛下,急报!”

响亮的高呼声,直接震碎了这片深秋之夜。

如此动静,谢沉云一愣,半撑起的身体直接柔弱无骨般往顾思远身上一倒。

此时,那道跃马身影也已急奔至顾思远面前,直接往下一跪,能清晰听见膝盖撞击地面的声响,大声道:“急报!陛下,荆地急报,岳州刺史协同当地大族吴氏率众谋反,现正挥师北上,已占领崇阳、咸宁、西陵、鄂州四地,与黄州隔江对峙,黄州危急!”

顾思远蓦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直接赤脚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谢沉云在他怀中一晃,轻若无物,却能感觉到手腕上握紧的力道。

夜晚的秋风,刮过空寂的寝殿,带来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顾思远目光放空,盯着漆黑的殿外,嗓音也冷到了极点:“立刻传宋国公、陆丞相、魏正平等诸大臣,前往勤政殿议事。”

说完这句,他便扯过挂在一旁的外袍,穿上靴子,大步往殿外走去。

等人走后,谢沉云也立刻从床上起身,换了正常的宫装,急匆匆往勤政殿方向赶去。

而他到达之时,也正是殿内气氛最紧张时候。

数盏明黄宫灯,将勤政殿照耀地如同白昼一般。

顾思远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神情冷峻漠然,目光从诸人脸上扫过。

因为叛逆之事,宋国公与魏正平正在争锋相对。

“魏将军,魏大将军,当初我早早收到线报,证明吴家极不安分,动作不断,但是你竭力担保得是不是,你力言不可大动干戈,你说只要派遣监军去往岳州城即可。现在呢,现在吴家已经反了,占据了五座城池,你手下的监军呢,就没有传回来一丝一毫消息吗?你如此作为,将陛下与百姓置于何地,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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