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王博此人,位列四大护国柱石之首,阴鸷狠绝,长相倒是无可挑剔,有仙家之气!女人见之皆被其绝美的表象迷住。曾走投无路时,这位司徒王博被一位贵族妇人收留过,做过一段时间那贵族妇人的——面首。这位贵妇的姿容,“丑陋”二字亦是不足以形容!谁让她有钱呐,司徒王博为了这富贵,哪怕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忍!
只是这司徒王博的命数,似乎有些奇诡。除去他的正妻,其他但凡与他有染的女子,或不治身亡,或害病而死!某日,与贵族妇人恩爱时,贵族妇人一口气接不上,死了。司徒王博似乎也没怎么伤心,原是他并不想被女人左右,他是想有一番作为的,更是希望抱得美娇娘,而不是这位丑陋的妇人。之后,这司徒王博更是夜夜新郎,每夜皆是不同的女子。只是,与他一起的女子皆是一样的下场!
之后,司徒王博听闻陈留王,欲要结交天下英豪,便去了陈留之地。谁知,裴灏一见他,也对他——甚是痴迷!只是男子之间的爱慕,皆不会太过于表露。
言归正传,裴灏沉沉的说着时,一旁的侯君左耐不住了,急切的说道:“王上,吴承礼这厮,与那妖后有奸情。妖后未进宫时,与那老匹夫可是青梅竹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说甚清明政治?如今天下,实乃治世,民皆安居乐业,天下归心!那老匹夫妖言惑众,王上。”
侯君左,一副武将气派。元帝时,这位侯君左爱慕着元帝的一位宠妃。那位宠妃知这侯君左的心思,便想着利用这位将军的势力,与王后可以一较高下。也的确,因着侯君左时常在元帝面前,夸这位宠妃比起王后,待下人是极温和的。这位宠妃一时间极为受宠!
当然,这位宠妃的下场自是可悲的。王后的手段一向雷厉风行,但凡发现有动摇她位置的妃子时,一律整死!侯君左,被王后的人找到爱慕这位宠妃的证据,便是侯君左的床头,挂着一副这位宠妃的画像!元帝知道后,大怒!对宠妃赐毒酒,将侯君左下狱!之后,侯君左亦是一样的招数——狱中假死,之后去了陈留之地。
说来,裴灏身边的四大护国柱石,与那相邦王佐一般,皆是前朝有污点的旧贵。可以说是一群恶行昭彰之辈。皆是一样的际遇:东窗事发后,皆被王后下狱!之后,这群人的手段皆是出奇的一致:假死,逃狱,投奔陈留王!如此这班人,自然对王后太子一脉,恨之入骨!这位侯君左对王后一脉的恨意,从来是表里如一的。若说司徒王博善于藏,侯君左则是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
裴灏瞥了一眼侯君左,嗯了一声,对相邦王佐说道:“相国可有什么高见?”
王佐,中人之姿,甚是贪财,极爱美人!府邸内养着一干娇艳。只见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上,如今新朝初定,人心尚未稳定。若是都如吴承礼这般造谣生事,民心如何安定?微臣手上,皆是那吴承礼的罪状,有人告他曾为王后督造椒房殿时,滥用职权!当年为了建造椒房殿,招丁夫万人。
就连那老人小孩,还有好人家的妇女,都被官家拉去了,专做烧饭挑水等事务,一齐动工。那些丁夫被官家盯着,早夜不休的干着苦工,不敢偷懒。个个被弄得腰酸、背折,若是稍稍延迟,不是捆起来重打,便是拉出去砍头!”
裴灏听着,一脸阴鸷,沉沉的说道:“相国,迅速搜集那老匹夫苛待丁夫的罪状,孤要替万民做主了!”
“是,王上!微臣领命!”王佐作揖道。
新君裴灏,排除异己的手段可谓狠绝!对先王后太子一脉余党,他要下狠手了!这日的密谈之后,裴灏还单独留了司徒王博,道:“爱卿,那魑魅一党,可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