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王博亦是变得渴求了,且不满足于一个。贵妇人欲要拴住司徒王博,且暗中调查了他的底细。得知司徒王博早有妻室,且夫妻感情深厚。贵妇人便要挟他,要他弃了原配,与贵妇做一对夫妻。司徒王博有些为难。之后他的原配知晓了此事,便请了巫师施以诅咒之术,在司徒王博与那位贵妇人恩爱时,那位贵妇人突然暴毙!
这些可都是他挥之不去的过往。如今倒也算是转命了,成了北朝不可一世的权臣,被人尊称为“阁老”。裴灏对他甚是推崇!但凡朝内的大事,裴灏最后下令前,皆会参考这位阁老的意见!
言归正传。书房,翻着翻着手头的书,司徒王博觉着有些困乏,只是他并没有午休的习惯。他索性起了身,想着去府邸逛逛。一路的闲逛,也不知怎的,居然来到了北冥夙儿所在的翠华阁。
原本,司徒王博想着敲门再进入的,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就悄悄的推开了门。目及之处:太妃椅上斜躺着一薄纱裹身的美人,正在熟睡中。司徒王博本就好美色,但见眼前的这位:身材窈窕,异样风流,玉骨冰肌,花容月貌。新月眉儿,樱桃口儿,红艳腮儿,葱枝手儿,杨柳腰儿。还有那高挺的鼻梁儿,鼓鼓囊囊的胸脯儿很是诱人。这司徒王博看得是丧魂失魄,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位生吞了下肚。
亏得没人在旁,司徒王博这幅色模色样,任谁见了皆会传为笑柄。此时,北冥夙儿欲要翻身,司徒王博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出了神,只是依旧注视不移。欣赏了片刻,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只见他轻轻的走向了一旁的书桌,拿起书桌上的面具;看了看,戴在了自己的脸上,之后又拿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闻了闻那面具,脂粉味扑面而来。
此刻,北冥夙儿似乎有些醒了,她慢慢睁开眼。见眼前站着一位男子,侧身站着,正拿着她的面具,闻着。北冥夙儿吓得立刻起了身,迅速用薄纱遮挡了一下胸前风光。怯怯的道了一声:“大人......”
司徒王博一向善藏,只见他瞥了一眼,嗯了一声。随即坐在了夙儿的那张太妃椅上,手似乎有些不规矩,在夙儿的胸前游移着。终是出声了,道:“小姐这些时日对府内的饮食可满意?”
北冥夙儿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飘飘然有仙家风范,举手间流露出温润如玉的风华,似乎与他的好美色有些不协调!见这个男人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夙儿立刻垂下了眼眸,红着脸,终是憋出了两个字:“满意。”司徒王博有些忍耐不住,索性揽抱细腰,贴着夙儿的身子闻着。夙儿一向是一本正经的很,从不与人亲近。今次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轻薄,她自是有些恼。只见她推开了这个男人,立刻将衣物整理一番。……
北冥夙儿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飘飘然有仙家风范,举手间流露出温润如玉的风华,似乎与他的好美色有些不协调!见这个男人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夙儿立刻垂下了眼眸,红着脸,终是憋出了两个字:“满意。”司徒王博有些忍耐不住,索性揽抱细腰,贴着夙儿的身子闻着。夙儿一向是一本正经的很,从不与人亲近。今次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轻薄,她自是有些恼。只见她推开了这个男人,立刻将衣物整理一番。
那司徒王博见状,只就邪魅的笑了笑,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柔声的说道:“小姐不愿意,本阁不强求。不过,小姐终究是本阁的女人,是本阁花了重金买来的。小姐终是要为本阁开枝散叶的。”
夙儿没有答话,只就背对着司徒王博,很是紧张的揉搓着薄纱的衣角。司徒王博起了身,亦是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要出门时,又回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位佳人,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北冥夙儿亦是看了看他,是一脸羞怯。
司徒王博见状,对着夙儿邪魅的笑了笑。随即开门而出,一路走着,他突然想起了:
方才被她迷得没了方寸,说殷家小姐常年带着面具,因面部有缺陷。管事的可是偷偷见过殷家小姐的真容的,说是她脸上有一处胎记,怎今日没见有胎记?若不是她命格够硬,五行属木,本阁也不会找她来传宗接代。看来,本阁今日突然来此,还真是收获颇丰。司徒王博想着事,不知不觉回到了自己的这处青龙居。他看着墙上的那条青龙:布满青色鳞片,全身青绿色,怒目而视!
此时,司徒王博又想起了什么:掉包,魑魅......难道是那些妖女欲要靠近本阁,刺探消息,亦或是行刺本阁?有意思,若真是这样,那可有意思极了。
那边,北冥夙儿在司徒王博走后,亦是在思想着:他何时回府的?丫头怎就一点不知情?今日他的突然来此,真是措手不及。我该如何应对?以他的精明......若是,借他之手,除掉雨师师......只是如何借他之手需要斟酌一番。如今这情形......
正当北冥夙儿这般思想着,门外一护卫敲了敲门,道:小姐,主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