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夙儿紧闭着双目,喘着粗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的任务,是探听阁老府的消息。来勾引大人,打探大人的喜好。时机成熟时,将消息送出去,让雨阁主做好部署。”
司徒王博听闻后,一脸色相,又对着夙儿亲了个嘴,道:“原是来勾引本阁的。很好,继续。殷小姐现在何处?被你们的人劫持了?”
“没有,殷小姐去了何处,我也不知道。那日,我换上她的行头,便被带到了大人的府邸。她并不想嫁给大人......”夙儿轻声的说道。
“本阁也不想娶她!本阁知道她中途逃过,之后又被找到了。呵呵,没想到,却被你们魑魅利用了,与她来个掉包。这个计划,其实有个破绽,你与那殷小姐,毫无相像之处。只要你面具被本阁拿下,很容易被识破。”司徒王博提醒道。
“原先,阁主是安排我去人牙子那里。都知道大人的府里,常常会有丫鬟无故失踪。每隔半年,大人府里管事的,会去人牙子那里买人。我若是被管事的买下来,就可成功进入大人的府邸,然后伺机勾引大人,探查大人的喜好。
只是,后来当雨阁主知道大人你要纳妾,我们阁主便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劫持殷小姐,让我易容成殷小姐,混入府邸。这样也可以打探到大人的喜好。只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大人这么精明......”北冥夙儿如此这般天衣无缝的编造着缘由,那司徒王博是听着,嗯了一声,沉思了一会,似乎又发现了什么破绽,道:“你们阁主怎一时一个主意?”
“阁内,阁主就是天,没人敢对阁主质疑。阁主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阁主说什么,我执行便是。”夙儿这么胡诌道。
此时,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随即拉着夙儿,继续参观着这刑讯室的十八道刑具。
当走到一处铁盒处,铁盒里装着一类似断骨的骨片,铁盒里还放着一把榔头。司徒王博停在了这处,饶有兴致的对夙儿说道:“以后,在本阁面前,你要自称奴。那位殷小姐,是本阁花钱买来的,她算不得府里的主人,只能算是婢妾。美人你既是替代她,在本阁面前可不许太过于放肆。本阁虽是喜欢你,但尊卑有序,美人还是要懂得。”
夙儿立刻垂下眼眸,面露难色,心里很是慌,低声的说道:“是,奴知错了。”说着,恨意油然而生,从来没有人让她自称奴,她向来对裴灏的一脉,是毫无好感可言。在她眼里,四大护国柱石,皆是虎狼之辈。这群人,是暗地里使阴招,表面总是一副大义凛然。还有那相邦王佐,亦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夙儿立刻垂下眼眸,面露难色,心里很是慌,低声的说道:“是,奴知错了。”说着,恨意油然而生,从来没有人让她自称奴,她向来对裴灏的一脉,是毫无好感可言。在她眼里,四大护国柱石,皆是虎狼之辈。这群人,是暗地里使阴招,表面总是一副大义凛然。还有那相邦王佐,亦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一旁的司徒王博见美人这般神情,遂柔声的问道:“怎了?觉着本阁说的不对?”
夙儿随即掩饰道:“不是,大人多虑了,是奴不知分寸。大人,奴以后注意便是。只求大人不要伤了奴。这些刑具,奴看了害怕。”
那司徒王博见状,索性将眼前的美人搂入怀里,柔声的说道:“不要怕,你只要乖乖听话,便没事。本阁也不知为何,一见你,便喜欢你了。你只要告诉本阁,魑魅的老巢,具体在哪里。本阁可以对你保证,本阁不会把你牵扯进来。剿灭魑魅后,本阁给你自由!”
北冥夙儿如木头一般,内心是五味杂陈,她在思想着:雨师师,若不是你太狠,我北冥夙儿怎会成为老贼剿灭魑魅的工具?王后娘娘的心血,从此就这样付之东流。你我之间的争斗,终是毁了魑魅!
此时的夙儿,看上去是异常的冷静,沉沉的说道:“汴灵与帝都之间,隔着一个十里香村,村子的一处,立着一块碑墓,碑侧镌龙凤形,其面及阴俱无字。那里便是魑魅大本营的入口!”
“好,黄昏时分,你且跟着本阁一起去——剿灭魑魅!舍弃魑魅,依附本阁。美人,不得不说,你有着非常人一般的——判断!魑魅,终究是要消失的!帝国,王上,是容不得它的!”司徒王博凑着夙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随即,司徒王博召集了他的私人护卫队“孤山”,且进行了一番部署。于今日黄昏时分,去十里香村,灭鬼,剿灭魑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