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如死人一般无力,听着司徒王博这般说着,夙儿只就装得很是感怀,直往这个男人的怀里钻,羞怯的说道:“奴该怎办?说来,不杀即为大恩!奴心里亦是爱慕着大人,又怕大人待奴不是真心的。”
说着,夙儿又是梨花带雨,哭成泪人儿一般,把个司徒王博弄得心痒痒。
司徒王博是吃这一套的,尤其此刻,更是难忍。只见他替夙儿拭去了泪水,更是对着她亲了几个嘴,柔声的说道:“怎会不是真心?今日朝堂上,本阁想的都是美人你。只希望快快结束早朝,回到美人的身边。”
“如今,奴可是没有回头路了,大人可是奴唯一的依靠了。”言不由衷的这么说着,夙儿心里思想着:老贼,你是什么样的人,全天下皆知。裴灏手下,皆是与裴灏一般的人!皆是虎狼之辈,皆是一群狼子野心!正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只是如今,只能暂时委身与他!
且说,这司徒王博,极好美色,此刻是观不尽眼前这位美人的好容姿。听得夙儿这般说辞,更是关不住心猿意马,将夙儿更是紧紧搂抱,如鸡逐米一般将夙儿亲了个遍。但见这夙儿:酥胸跳荡,粉腮红晕。司徒王博更是忘错昏乱,喘着粗气说道:“只要美人将本阁伺候舒服了,本阁定会护美人周全。美人给本阁生个一男半女,本阁会找个时机,将美人扶正。”
若是寻常女子,听得司徒王博这样信誓旦旦,定是对司徒王博死心塌地。只是北冥夙儿,从不相信任何男子,她心里门清:这个男人,风评不佳,与他有染的女子皆没有好结局!虎狼之辈,有的只是利用。
也的确如此。这司徒王博也只就在床上对夙儿是柔情备至,下了床,便又回到了本来的面目。满脑子的阴谋诡计,给人设下陷阱!
这些时日,司徒王博一回府,便来到夙儿的这处!与她翻云覆雨,畅快淋漓!二人在外人看来,是郎情妾意的很。
司徒王博贪恋新欢,在府邸的下人们中传开了。这事又传到了那位夫人耳中,那位夫人听闻后,依旧在自己的那处,府邸最幽深的一处魅影阁!尽管内心在煎熬,依旧忍着!这位夫人的城府,亦是深如海!夙儿身边的那个丫鬟,依旧不时的去那位夫人的住处,暗中监视着。这丫鬟,并没有受夙儿的什么指示,而是一种习惯——习惯于去监视那位夫人的一切!
一日,丫鬟似乎探听到了什么,实在气不过,便将探听到的消息知会了夙儿。只见她做着手势,夙儿似乎了然:小姐,那个坏女人对管事的说,小姐你是山鸡,只就是主人的玩意。和上次我们听到的说辞一样:只等你怀上,生下孩子,就是你的死期。小姐,我们将那个坏女人和管事的之间,这些勾当,让主人知晓......
夙儿看着丫鬟的比划,只就莞尔一笑,道:“她说的也没错,对于大人而言,我的确是山鸡,是他花钱买来的。就算将这事告诉大人,大人也只会息事宁人。曾经,那位救过大人的贵妇人,死于咒术。大人心知肚明,可是大人并没有怎样,依旧和没事人一般。再者,大人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女人怀上,应是大人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和他基本没可能有孩子。”
丫鬟听着北冥夙儿这么笃定的说着,只就点了点头!说来,能成为魑魅的继任者,夙儿是一个能忍之人,深得先王后的喜爱。雨师师的乖张,与夙儿的隐忍,皆是先王后看重的!死去的那位先王后,倒也有几分眼光!只可惜,王后斗不过裴灏,终究是裴灏一脉得势。裴灏的手段,高一筹!
夙儿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另有盘算:此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当初,替代那位小姐进阁老府,只就是权宜之计!老贼与他的夫人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何干系?我要回家!当年,被老阁主带到魑魅时,我还小。因着自家被马贼洗劫一空,之后,那处宅院一直荒废着。……
夙儿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另有盘算:此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当初,替代那位小姐进阁老府,只就是权宜之计!老贼与他的夫人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何干系?我要回家!当年,被老阁主带到魑魅时,我还小。因着自家被马贼洗劫一空,之后,那处宅院一直荒废着。
此刻的夙儿,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原本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想着想着,夙儿终是落了泪。一旁的丫鬟见状,上前拉了拉夙儿。之前,在魑魅时,夙儿从未笑过,在外人看来,她有些木讷。不喜与人交恶,也不会与人太过于亲密!这样个性的人,狠起来也是够狠!今次,在阁老府,依旧如故!
既是有了新欢,司徒王博对夙儿是痴迷的很。虽说,这司徒王博对夙儿并非真情,倒也抵不住美人的娇美容颜,整日里是神魂飘荡。就连在朝堂时,他时常是忘错昏乱。只是,司徒王博一向善藏,旁人没人发现他的这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