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司徒王博一回到府邸,先是去了自己的书房,管事的亦是紧随其后。正值而立之年的司徒王博,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就算是风评不佳,亦是有很多女人愿意投怀送抱!他的那位夫人,也是被他的这股仙家之气给迷得不要不要的。只见他正襟危坐,问道:“这些时日,夫人那里如何?本阁一直忙,没有时间去看她。她身体一直不好,你们可要多费心。”
“主人,夫人一直念叨着您。夫人一直希望那位小姐快些怀上,主人也可后继有人了。夫人也便是嫡母了,夫人一想起能有孩子做伴,欣喜极了。只是夫人亦是有所顾忌的,生怕那位小姐心思活络,对大人不是那么一心一意。就好像之前的那位,只想掌控大人。到最后,甚至威胁起大人了。”管事的说道。
司徒王博莞尔一笑,说道:“夫人对本阁的情谊,本阁知。那女孩,只是本阁花钱买来的,不必有所顾忌!夫人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一直在夫人身边,若是夫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你们要多关心些,尽量顺着夫人。”
“是,主人。夫人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主人。夫人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她一直说能嫁给主人,是夫人的福分。”管事的一五一十的说道。这位管事的,一直都是跟着司徒王博的。曾在主人最落魄时,管事的亦是跟着的,倒也算是忠仆!
司徒王博听着管事的这般述说着,心里亦是清楚的很。他知道他的夫人,对他是死心塌地的!他对他的夫人,是了如指掌的。说来,司徒王博这样的男人,善藏。在外面也是女人一堆。对于外面的女人,他从来只是玩乐。而对于这位原配夫人,他一直是感念的。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情爱,有的是恩义。对于这位夫人,司徒王博也算是尽责了。
管事的汇报完了近些时日那位夫人的情况,司徒王博便示意他退下。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司徒王博有些想夙儿了,到底是新欢,还处在蜜意期。本就是风月为杯酒,色迷了性的。司徒王博是立即起身,去了翠华阁。
推门而入时,只有夙儿一人,斜躺在太妃椅上。夙儿一见司徒王博,欲要起身相迎,那司徒王博早就忍受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夙儿紧搂,亲了又亲,柔声的说道:“心肝,可有想本阁?”
但见今日的夙儿,穿的是一件粉色的香罗汗衫,早已有些身不由己。半推半就,拨动雨意云情。随即伸出玉臂,勾着司徒王博,娇滴滴的说道:“奴想的。只是就不知大人心里,是把奴当成山鸡还是什么青楼妓子。无所谓了,大人想怎样就怎样。奴本就是讨生活的,之前是误入了那个组织。如今这样,倒也不是太糟糕。至少,靠身子换来衣食无忧。”
“美人讨打。什么山鸡,什么青楼妓子?你跟了本阁,自然也是府邸的主人。本阁给你这个权力!”司徒王博这般讨好的说道。……
“美人讨打。什么山鸡,什么青楼妓子?你跟了本阁,自然也是府邸的主人。本阁给你这个权力!”司徒王博这般讨好的说道。
“大人,你待奴,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奴白天可是做了一个梦:梦到奴生下了孩儿之后,与大人竟然是阴阳两隔。大人在阳间,而奴却在地府,被那阎王爷发配,重新投了胎。大人可知,这是为何?”北冥夙儿故意这么胡诌道。
司徒王博只顾着玩弄着夙儿,并没有将夙儿的话当真,只就附和着:“为何?”
“原是大人早有预谋,奴诞下孩儿之日,便是奴的死期。去母,留子!这些手段,宫中常有。奴虽加入那个组织没多久,对宫中的秘闻,却是略有耳闻。”北冥夙儿说着,面色一下子变得狠绝凌厉,语气中略带着伤感。
一听夙儿这么说,司徒王博有些清醒了。只见他一下子没了兴致,一脸阴鸷的看着夙儿,道:“你听谁说的?什么去母留子?本阁怎会这么做?”
“大人,不必当真,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若是梦中的事,成真,那奴的运气和太守那位私养女是没甚区别——皆是遇人不淑!对了,大人,说起运气,奴倒是觉着逃跑的殷小姐,运气极好!大人,你可知殷小姐,是怎么评价大人的?”北冥夙儿,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该狠绝时,她自然狠绝,手段绝对是高于雨师师的。与司徒王博,倒是一样的,皆是善藏的。
只见司徒王博冷冷的问道:“说说看。”
“殷小姐说,她一向崇拜英雄,像大人这样的小人,如何共白头?大人,你这形象,好惨。不过,大人在奴的心里,形象伟岸的很。到底奴没有退路了,当然是把大人当成圣人一般敬仰!”夙儿一本正经的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