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奴不愿意,大人怎办?”夙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道:“美人不愿意?你给本阁说说,是何故?为何不愿意?之前你的任务,不就是来勾引本阁的?”
“奴不好说什么的,任务归任务,任务之后,还是要尊崇本心的。若是大人并非这般人中龙凤,奴当然不愿意!任务之后,还是与大人如陌路一般。只是如今却是这般光景,奴对大人居然有了情愫,与大人成就了这般姻缘。至于任务,其实说来,任务算是执行失败的。奴不但没有掌握到什么,反而还被大人拿下。哎!”北冥夙儿这般示弱道!
“美人被本阁拿下了,对美人而言,是好事!若是之前,美人冥顽不灵,死守着教条,不肯与本阁配合,一起将那魑魅剿灭,美人就没有今日的荣华富贵了。到底跟着本阁,养的如此珠圆玉润。本阁看着是爱极了。”司徒王博调戏道。
北冥夙儿听着,莞尔一笑。心里思想着:说什么荣华富贵,本就是糖衣裹身,本就是利用!诞下孩儿之日,便是奴的死期。夫人的意思,不就是你的意思!你可不是什么惧内之人,不管是你的夫人,还是那位贵妇,皆是在你的掌控下!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之前那么多女人,都没有怀上,可见是你太过于风流,掏坏了身子。那些女人无法怀上!
夙儿这么想着时,此刻那司徒王博似乎又来了兴致,遂将夙儿亲了个遍。夙儿在他身旁,由着他玩弄。之后,司徒王博便起了身,去了朝堂!
几日之后,四大护国,相邦王佐齐聚在裴灏的应龙居内,商讨着严肃之事。相邦王佐是何等的奸雄,是迫不及待的要在裴灏面前参那严肃一本!
“王上,严肃之子当街强抢民女,被人告了。之后,那小子还找人将那民女的家人在街上打了一顿!如此嚣张,真是目无法纪!王上,此等贼子,理应拿下,重办!”相邦王佐愤愤的说道。
“王上,严大人前些日子来微臣府邸,与微臣说起了此事。微臣觉着此事怪不得严三公子,原是那女孩品行不端,引来此等祸事!”四大护国李靖说道。
“李大人,怎可听信那严大人一面之词?女孩品行不端?想必是托词吧!”王佐道。
说来,裴灏一脉,亦是暗地里分成好几个阵营:王佐,司徒王博,王孙隐,三人结盟成铁三角;李靖与这三人不对付,自成一派,且和那些权贵有些联系;至于侯君左,左右逢源,武将出身,未必与这些文臣聊的一处!……
说来,裴灏一脉,亦是暗地里分成好几个阵营:王佐,司徒王博,王孙隐,三人结盟成铁三角;李靖与这三人不对付,自成一派,且和那些权贵有些联系;至于侯君左,左右逢源,武将出身,未必与这些文臣聊的一处!
李靖一听王佐如此咄咄逼人,义正言辞的说道:“相邦恐怕没有去调查过,就如此武断!相邦可知,那女孩,不,应是少妇,是有男人的。因着她的男人是个老实人,时常被人欺负。少妇看着自家男人如此窝囊,对男人是百般挑剔!
那日,那少妇正在街上闲逛。也巧,那日,严大人的三公子也在街上闲逛。那少妇便故意撞到严大人的三公子身上。三公子自是有些好色,只是若是这女孩是良家,任凭三公子再是好色,也不会强抢的。是那女孩故意勾引,三公子又年轻,怎能抵得住这种女人的诱惑。说是强抢民女,其实不算抢,是那少妇愿意的。之后,巧的是,那少妇的男人正好路过此处,看到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这么亲近,不分缘由,认为是三公子调戏他的媳妇!
那女人自知理亏,便想着息事宁人,欲跟着自家的男人回去。谁知三公子气不过,加之年轻气盛,于是便有了后来的所谓的强抢民女!”
此时,王佐欲要理论,他看了看裴灏,再看了看一旁的司徒王博。只见那司徒王博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下去。王佐只当是吃了一记闷亏,口气有所缓和,说道:“此事李大人如此清楚,在下,在下确实疏忽了。亏得李大人将此事查清楚。”
一旁的王孙隐见状,插话道:“就算是那少妇勾引,只是后来少妇跟着自家的男人回去,这个没错。三公子让手下去强抢,这就说不过去了!错,还是在三公子身上!严大人爱子心切,罔顾法理!之后,还让人将那女子的家人,也就是她的丈夫,毒打一顿!这更是目无法纪!理应重办!”
裴灏亦是听着,只见他对司徒王博看了看,那司徒王博点了点头。裴灏自是了然,说道:“也应该杀鸡儆猴了!严肃那小儿子,一向顽劣。传令下去,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