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何态度,可有说什么?”司徒王博问道。
“小姐倒是一直在里屋,没有出现。老奴想着,小姐应是听到了,只当做不知此事。”管事的说道。
“规矩不能破,下人撞了夫人,就应该赔不是。万不该对夫人动手,如此行径,该罚!传我令,罚50大板,即刻执行!你且去夫人那里,好生安慰夫人!”司徒王博道。
“是,大人!”
翠华阁,北冥夙儿看着丫鬟洋洋得意的神情,心里有些忐忑:
这丫头,从一进府,就一直关心着那位夫人的一举一动,一直是暗中监视夫人的言行。难道,丫头与夫人,有什么宿怨?若是这样,丫头想方设法的混进府邸,是为了找寻机会,除掉这位夫人?说来,若不是那晚,丫头拉着我去夫人那处,偷听得夫人欲要杀母留子,我是万不会对那夫人有什么芥蒂的。
我进阁老府,完全是偶然,最终是要离开的。我并不想惹事,等他去幽都,我就想法子离开!只是,他怎还不动身去幽都?难道是裴灏让他处理严肃那件事,让其他人去幽都?若是这样的话,该怎办?只有他离开,他的私人护卫队离开府邸,我才能逃得出!
方才,丫头给了夫人一记耳光,夫人一定认为丫头仗着我,才敢这么做。这位夫人,从来是容不得旁人染指她夫人这个头衔!之前的那位贵妇人,欲要取而代之,夫人便使人下了诅咒。如今,夫人被丫头打了一巴掌,夫人定是认为我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呵呵,怎是这样一番光景!说来,大人这样的男人,是沾不得的。
正当北冥夙儿思想着,门外管事的未敲门,是直接推开门。只一个手势,那些护卫就将丫头绑了,带出了阁。夙儿见状,轻声的问道:“这是怎了?”
管事的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事与小姐无关,是这丫头不知尊卑!大人说了,规矩不能破,奴婢不懂礼数,理应责罚!”
“骂几句就行了,何必如此呢?”夙儿有些气不过,轻声的说道。那丫头倒也有几分骨气,对着夙儿摇了摇头,示意夙儿不要管她的事。
夙儿只就站在那,哀怨的眼神,看着丫头被人带走。此时的夙儿,又想起了王后的话:裴灏一行人,整日里为天下苍生,口号喊得全天下皆知。若是真得了权,想必是众生苦!
说来,如今这天下,中兴的局面未见。反倒是助长了那些官员的威风,与民夺利,时有发生!底层百姓的生活,反倒是比之前,困苦多了!
这夜,注定难眠!北冥夙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丫头带走。阁内只剩夙儿一人,此时,门又开了。只见是司徒王博,北冥夙儿并没有迎上去,只就呆呆的站在那,一言未发。反倒是司徒王博,先开口道:“美人不必惊慌,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害怕!”……
这夜,注定难眠!北冥夙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丫头带走。阁内只剩夙儿一人,此时,门又开了。只见是司徒王博,北冥夙儿并没有迎上去,只就呆呆的站在那,一言未发。反倒是司徒王博,先开口道:“美人不必惊慌,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害怕!”
“说来,此事是奴的错!奴一直在翠华阁,也不知夫人今日会来。若是大人早些告知奴,奴一定会去向夫人问安的。”夙儿故意这般说道。
司徒王博见状,莞尔一笑,道:“不用,你只就在这处便好。夫人她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阁一直未对你说此事,的确是本阁疏忽了。”
夙儿亦是莞尔一笑,并没有说下去。之后,夙儿只就坐在书桌旁,呆呆的,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司徒王博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就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直到三更天,夙儿依旧未合眼,也未上床,只就坐在书桌旁,思想着什么:
若是王后娘娘还活着,该多好。还有老阁主,我受着老阁主的救命之恩,一直都未报答。若不是当年被老阁主带到魑魅,我早就成了那群马贼的刀下冤魂!父亲生前,一直是支持王后娘娘的,只有王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为民做主!后来我被带到魑魅,老阁主一直暗中调查那群马贼的背景。果不其然,那群马贼与陈留势力剪不断理还乱。老阁主说,这群马贼与侯君左时常互通往来。
侯君左,一直爱慕着先帝的那位宠妃,之后被王后找到证据:侯君左的家中,挂着那位宠妃的画像。先帝知道后,大怒,赐死那位宠妃,侯君左下狱!侯君左是恨毒了王后娘娘,一到陈留之地,他便与那些马贼暗中勾结,暗中除掉王后娘娘的势力!第一个遭难的,便是我北冥家!
老天真是不开眼,裴灏这样的野心家居然能成功,天要藏奸,能奈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