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儿是故作姿态,一脸懵,随即言不由衷的胡诌道:“大人,何故这么问?是奴没有伺候周到吗?奴的心意,日月可鉴!大人的不杀之恩,奴铭记于心!若大人不是这般人中龙凤,奴亦是会对大人死心塌地;可是,大人这般样貌,奴自然是喜欢的。”
“哦,原是这样啊。本阁也喜欢你。好了,本阁去上朝了。”说着,司徒王博是一步三回头,终是出了翠华阁。
看着司徒王博远去的背影,原本笑容可掬,一下子变得狠绝阴鸷,夙儿心里思想着:
这样的男子沾不得!你以为你这套把戏,你这心思,我不知道吗?其他女人被你诓骗,我北冥夙儿怎会中你的套?你与那裴灏皆是一样的人!若不是雨师师这个蠢货窃据魑魅,我怎会逃离?之后又怎会想着借你之手,除掉她雨师师。原本,韬光养晦,先将魑魅暗中壮大,再伺机让人潜伏于王宫,刺杀裴灏!就算一次刺杀不成,两次,三次......只可惜,一切皆因为雨师师这个蠢女人,使得一切成为泡影!
待司徒王博走后,那丫头进来了,只见她被打的疼痛难忍。夙儿见状,上前搀扶着,丫头一下子两泪悲流。夙儿随即问道:“丫头,你与那夫人有何恩怨?我寻思着,你混进府邸,目的并不单纯!这些时日,你只关心着夫人那边的状况,一直暗中监视着夫人的行踪。由此推断,你与那夫人应是有着冤仇。”
那丫头一下子变了脸,变得狠绝凌厉起来,盯着夙儿看。夙儿亦是看着丫头,邪魅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夫人那般行径,欲要杀母留子,说来我与你也算是有着共同的宿敌。你我之间,应是无保留的。”那丫头一下子收住了视线,垂下眼眸,低着头,似乎想着之前的事。想了一会儿,她对着夙儿比划着:
我是替我夫人来报仇的。夫人,原本富可敌国,一直膝下无子。原是老爷走得早!老爷在外面是有女人的,他对夫人一直很是冷淡!老爷不怎么回府,夫人一直是独守空房的。自从老爷死在外面,夫人便想着领养一个孩子。我便是夫人在人牙子手中买下的。夫人说,她与我有缘。襁褓时,人牙子抱着我,我一见夫人就不哭了,且笑得很开心。
夫人一直待我如亲生。若不是大人的出现,夫人怎会被人下咒?当然,一直以来,大人是不知道夫人有个养女。我一直被夫人养在原来的府邸。之后,夫人遇到了大人,便与大人在另一处宅子,过着夫妻的日子。谁知,后来夫人被人下咒,受诅咒而死!原是大人的原配,雇人施以诅咒之术!
之后,大人又继承了夫人的那处宅院及财产。我得知夫人被害的消息,想着替夫人报仇!可是,之后大人又去了陈留之地。我只好作罢。陈留之地去不得,那里乃是人间炼狱!之后,大人又回到帝都了。我想着机会来了。我打听到大人欲要买一些丫头充斥府邸,我便去了人牙子那里。很幸运,我混进了大人的府邸!……
之后,大人又继承了夫人的那处宅院及财产。我得知夫人被害的消息,想着替夫人报仇!可是,之后大人又去了陈留之地。我只好作罢。陈留之地去不得,那里乃是人间炼狱!之后,大人又回到帝都了。我想着机会来了。我打听到大人欲要买一些丫头充斥府邸,我便去了人牙子那里。很幸运,我混进了大人的府邸!
看着丫头比划着,夙儿自是了然,亦是思想着:果不其然,丫头与大人和夫人有着深仇!只见夙儿将丫头搂入怀里,柔声的说道:“原是如此。我来时,也听说大人的这位原配,一直藏得很深,你想要下手,很难。我们一道想办法。”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终是过了梅开腊底的时日,天气回阳!三月,阳光明媚时。夙儿在阁老府邸已有半年有余。与司徒王博之间,依旧如故。司徒王博对她,倒也没了戒心,对于夙儿那些言不由衷的说辞,司徒王博是深信不疑。他觉着夙儿是真心的,对他是言听计从的!司徒王博善藏,夙儿更是善藏:对司徒王博的恨意,一直藏于心间,从不表露出来!且总是对司徒王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儿,司徒王博很是受用!
北冥夙儿一直巴望着司徒王博被裴灏派去异地执行任务,她便可伺机逃离。可是一直不遂愿!原是裴灏想着稳固帝都的势力,先将帝都的不安定因素彻底消除!地方势力,尤其那幽都之地,先缓一缓。
帝都的不安定因素,便是那些结党营私的权贵阶层!这些人,成了裴灏中兴北朝的绊脚石!裴灏自是要大刀阔斧,革除旧弊!这所谓的旧弊,也是裴灏一手造成的:他为了笼络帝都的这些权贵阶层,放权与他们,造成今日的尾大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