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灏既是问起,尹王后道:“睡了,王上!修儿一直念叨着王上,修儿是极为孝顺的。”
尹王后这般说着,裴灏依旧一脸阴鸷,道:“那辛苦王后了。对了,泾河之地发生地震,想必王后应该知道了。孤让杜左、尹仲和严肃前去处理,王后可有异议?”
这尹王后一听是自己的父亲前去灾区,纵使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咽下这苦水!说来,尹王后对这位文帝,也没甚真情!她并不喜欢这样的风流浪子,与他也只是过场而己!表面上,裴灏说往东,她绝不会往西!可谓是言听计从,并不交心!裴灏也乐得这样:在外面胡来,而无人管束,是惬意的很!
只见王后毫无表情的说道:“为王上分忧,乃是臣妾父亲应该的。”
裴灏见状,对着王后莞尔一笑,道:“好,修儿既是睡了,那就下次再来。孤就是来看看修儿和王后。你母子平安,孤就放心了。”说着,裴灏便去了自己的那处寝宫。
前些时日,裴灏一下朝便去逍遥阁放纵,有些疲累。他便想着修身养性一阵子。待裴灏走后,尹王后是独自一人神伤。只见她泪眼滂沱,无限哀思:父亲身体一向不好,如今又被他谴去灾区。他的心思,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父亲和严大人早是他的眼中钉,他是想着法的找个由头。父亲当初如此卖力,为他鞍前马后,却换得如此的下场,值吗?
这三月春光明媚,阁老府,翠华阁。夙儿一人独坐在书桌旁,撑着头,也不知想着什么,出了神。这日,既是裴灏没有去九幽听取汇报,也不曾去逍遥阁,司徒王博下了朝,便回了。
不知是年岁大了收了心,还是想着要个孩子承欢膝下,这司徒王博似乎不如之前那般沉迷于酒池肉林之中。如今,顾家的很!
当他急急匆匆回到府邸,踏进翠华阁时,一见到夙儿,他便放心了!见夙儿一直在书桌旁呆呆的,司徒王博柔声的说道:“那个,你在想什么,如此全神贯注?”
夙儿一听是司徒王博喊她,定了定神,并没有朝着司徒王博的方向看去。而是垂下眼眸,原本撑着头的手放了下来,起身道:“大人,奴没想什么,只就是发呆。”
说来,司徒王博善藏,善于揣摩人心。他其实是感受到了这些时日,这位美人对他的冷淡。虽说对他依旧言听计从,很是迁就。之前虽也言听计从,只是还不似如今这般冷淡。自从那丫头被司徒王博命人打了50大板,司徒王博对夙儿又说了一些警告的话。自此,夙儿对司徒王博的问话,回答的一直如官话一般——有问必答,且毫无温度!……
说来,司徒王博善藏,善于揣摩人心。他其实是感受到了这些时日,这位美人对他的冷淡。虽说对他依旧言听计从,很是迁就。之前虽也言听计从,只是还不似如今这般冷淡。自从那丫头被司徒王博命人打了50大板,司徒王博对夙儿又说了一些警告的话。自此,夙儿对司徒王博的问话,回答的一直如官话一般——有问必答,且毫无温度!
“发呆?你可有想过本阁?本阁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本阁一直想知道你的名姓,可你总是说不记得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的名姓了?”司徒王博有些急躁的说道。
夙儿抬起头,对着司徒王博莞尔一笑,道:“奴真是不记得了,不如大人给奴赐名吧!”
可徒王博是瞥了一眼夙儿,毫无表情的说道:“算了,本阁也不会取名。对了,你这肚子,怎一直没动静?”
夙儿亦是毫无表情的说道:“大人,也许奴不会生!大人,子嗣要紧。奴之前就对大人说了,大人这般权势,无需信那命数之说!大可以多买些婢妾回府,终有人会怀上的!”
“你说,是不是本阁真是命中无子。那么多女人,怎就没有一个怀上。你说,会不会只有那位真正的殷小姐才会怀上。尔等这些妖艳贱货,可能真就怀不上。”司徒王博突然想起了那位殷素柔殷小姐,疑惑道。
夙儿是邪魅的笑了笑,道:“那奴就不知道了。要不,大人差人去找找那位殷小姐?奴与大人也有好些时日了,奴也不懂这些。大人若是觉着奴对大人没什么用处了,不如就舍弃了奴吧。奴也不会死赖着大人的,只求大人给些钱财,将奴打发了便是。”
看着夙儿一本正经的说着,司徒王博是一把搂住这位美人,亲了又亲,似乎有了兴致,道:“本阁怎会那么做,纵使生不出,美人也要给本阁好好享用一番。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本阁!”夙儿半推半就,终究抵不住司徒王博的纠缠,二人颠鸾倒凤,美滋滋情切切的很!上了床,柔情蜜意;下了床,各自打着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