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奴梦到有孩儿了,并不是很真切。只是一个梦,不是还没有吗?”夙儿淡淡的说道。
“前些时日,本阁命人打了那丫头。你是不是还记着那事?怎这些时日如此的冷淡?”司徒王博一脸阴鸷的问道。
“大人想多了。大人与夫人,情深似海。之前,是奴不懂分寸,请大人莫要怪罪!奴会恪守本分的!”夙儿依旧淡淡的说道。
如今的夙儿,一心想着逃离此处,对司徒王博早没了情谊。或许之前还有些许爱慕,似乎忘了他是裴灏一脉的!
今日的这个梦,似乎在提醒着夙儿:不可忘错昏乱!北冥家的仇,王后的死,注定了与裴灏一脉,终是对立的!直到今天,司徒王博尚不知道夙儿的真实身份。夙儿善藏,比司徒王博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这样想,很好。哦,对了,过些时日,本阁会很忙。泾河之地,发生地震了。王上很是焦虑,此等灾情,百姓苦啊。”司徒王博沉沉的说道。
“天佑北朝,让灾情快些过去吧。大人这般智慧,想来王上是不用太过于焦虑的。大人一定想好了万全之策。”夙儿毫无表情的说道。
“美人这般会说话,本阁真觉着美人像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女孩。”司徒王博故意试探道。
夙儿依旧一脸肃穆,淡淡的说道:“大人,想多了。穷苦人家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的,为了讨生活,自然不会恶语相加。说些旁人爱听的话,也可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着夙儿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司徒王博目不转睛的看着身旁的美人,心里思想着:
看来,本阁还真是小瞧你了。原本,本阁一直被你那楚楚可怜的外表所迷惑,觉着你真是什么不入流的角色。为了讨生活,受人蛊惑,而误入魑魅邪党。一直以来,本阁都错误的认为你这小白,没甚经验。替换殷小姐,潜入府邸,来探查本阁的情况。被本阁一下发现了,遂在本阁面前,扮弱装无辜!半年来,本阁一直被你的表象所迷惑。今日,你的这番话语,引起了本阁的兴趣。
问你名姓,你不答,还让本阁给你赐名;问你家在何处,你说以天为盖以地为铺,天地是家。半年了,本阁居然对你一无所知。原本真以为,你真的没甚家底,也就是个任人摆弄的。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你城府极深,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呵呵,有意思。本阁这般谋算,都被你忽悠了。原是你这张无辜的脸,让人没了戒心!果然,漂亮的女人只可亵玩,不可用情!
这般想着事,只见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索性翻了个身,将夙儿置于身下,是亲了又亲,咬了又咬,喘着气,说道:“这般乖巧,很好。你这样的,本阁觉着很受用。每日里,本阁就想着美人这娇嫩的身子,本阁一想起,便会神驰。就连朝堂上,本阁都会想起美人被本阁把玩。本阁真想把美人时刻带在身边,供本阁随时消遣。”……
这般想着事,只见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索性翻了个身,将夙儿置于身下,是亲了又亲,咬了又咬,喘着气,说道:“这般乖巧,很好。你这样的,本阁觉着很受用。每日里,本阁就想着美人这娇嫩的身子,本阁一想起,便会神驰。就连朝堂上,本阁都会想起美人被本阁把玩。本阁真想把美人时刻带在身边,供本阁随时消遣。”
夙儿被司徒王博弄得根本无法招架,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玩弄。完事后,那司徒王博很是满足。只见他长吸了一口气,穿戴好后,便去了朝堂。
看着司徒王博远去的身影,夙儿又想起了方才的那个梦,雨师师的那番话,又在耳畔响起:
到底谁利用谁啊?你利用他,还是他利用你啊?你如今是被他玩腻了,被他弄大了肚子。她的那位正牌夫人欲要杀母留子。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依旧由着他的那位正牌夫人胡来。谁利用谁啊?说到底,你只是婢妾!
梦中,雨师师这番讥讽之言,让夙儿越来越恨!那双忧郁的眼睛,此刻突然变得狠绝凌厉,她喃喃道:就知你无情,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有真情的。我怎会如此心痛?切不可忘错昏乱,切不可动情伤身!那些女人会被你迷惑,我北冥夙儿是绝不会被你迷惑!
用力的想着时,夙儿有些疲累,又睡了过去。直到午间,夙儿方才醒来。
此时,丫头早就将厨房备好的膳食拿来这处,正等着夙儿起身食用!说来,夙儿与这丫头,丫头总爱将自己的身世与夙儿比划一般:
丫头一直感念着我的夫人,丫头混进府邸,就是为夫人报仇的。我要这位害死夫人的元凶,司徒王博的这位正牌夫人,死于屠刀之下!我的夫人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