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刚心头一震,说道:“不敢,不敢,你是个要命的女人,我还想多活几年命,我唐玉刚现在要做的,就是矮下半截身子,以你马首是瞻,以你唯命是从,帮你完成你的大业,我拿回我的东西,然后离你远远的,千万别在碰上我,否则我真会杀掉你的。”
张永芳变得满脸幽怨。
唐玉刚装作看不见,走到床边,准备动手。
“你说我是个要命的女人,可曾想过你更是一个要命的男人,我遇上你,就……竟然爱上了你!”张永芳从背后抱住他,颤声说道。
唐玉刚转过身来,看到张永芳的眼里竟然有光在闪动,这是泪光。
他有些愕然又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张永芳,心中思忖着:“她竟然亲口说爱上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相信了,因为他从张永芳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张永芳说他喜欢上她,这是真的,只不过他不承认而已,然而他想不到张永芳比自己还狠,不是喜欢而是爱上。
这是不同的情感层次,喜欢是对人有意思,而爱上则是真实的情感。
“我已经够荒谬的了,想不到她比我更荒谬,竟然爱上了曾经污辱过她折磨过她摧残过她的男人?不可能,她一定是在灌我**汤,好让我日后为她卖命!”他在心里呐喊着。
张永芳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是不是怀疑我在灌你**汤?”
唐玉刚不否认:“是。”
张永芳说道:“是不是觉得很荒谬?”
唐玉刚说道:“是。”
张永芳自嘲一笑,说道:“我不是在灌你**汤,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荒谬,哪有女人爱上对自己施暴过的男人?”
唐玉刚看着她。
她情绪有些激动了:“可我就是这样荒谬,我就是爱上了对自己施暴过的男人,我就是这样无耻的女人,世事本来就是无奇不有的,你认为不会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你信不信?”
唐玉刚说道:“我现在就相信了,正如你说我喜欢上你的道理一样,我以为自己病了,原来你也患上和我一样的病。”
张永芳笑着,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你终于肯承认了,说出口来了。”
唐玉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此刻的张永芳酒意还没有全消,两朵迷人的红晕泛在脸颊上,浅浅显现的梨窝荡在嘴角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蕴涵着无限的温柔。
在这一刻,他竟然发现张永芳原来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迷人,这么的吸引人,难怪自己当日舍不得杀掉她,原来是有原因的。
他再也抵受不住这诱惑,开始变得呼吸急速,热血沸腾,猛然吻住张永芳。
两人就在床边热烈相拥相吻着。
“我该做我该做的事了。”唐玉刚指一指呼呼大睡的陶斯亮。……
“我该做我该做的事了。”唐玉刚指一指呼呼大睡的陶斯亮。
张永芳的双手放到他腰间。
唐玉刚捉住她双手:“别碰到皮囊。”
张永芳这才注意到唐玉刚的右侧后腰挂着一个用黑布蒙上的小皮囊,问道:“令人闻风丧胆的唐门暗器就藏在皮囊里面?”
唐玉刚点头:“正是,要他做活死人的针也在里面。”
张永芳吓得急忙一开双手。
唐玉刚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把陶斯亮的身体翻侧过来,然后骈指如戟,解开陶斯亮的昏睡穴,双指在陶斯亮的肚子用力一戳。
沉沉大睡的陶斯亮感受到剧痛,猛然张开眼睛,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张英俊的男人脸,微笑着看着自己。
他拼命眨着眼,终于看清楚这张脸,他立即双眼瞪大,一脸不相信,他想大叫,才发现出不了声,他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明白自己被封住穴道了,他脑袋炸开了,醉意全醒了,愤怒地瞪视着唐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