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芳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全身发抖,脸露恐惧:“我求求你不要说了,让他带着一点尊严走吧。”
唐玉刚笑一笑:“对于一个将死的人,还是告诉他全部真相为好,我没有杀她灭口,是我出到江湖以来犯下的最大错误,她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她知道我是唐玉刚后想利用我来对付你,帮她登上武陵派掌门之位,想不到你的小老婆野心之大吧?”
陶斯亮气得嘴里涌出鲜血,可见他的愤怒到了极点。
唐玉刚说道:“我本想不答应的,无奈她手中握有我污辱她的证据,那天我把唐门的腰牌丢了,这块腰牌可是唐门弟子的象征,不容遗失,一旦给唐门发现我丢了腰牌,轻则要除名,重则是死罪,我只能答应了。”
他轻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不答应,一旦让她公开这件事情,在当时的情况下,你武陵派和我唐门就有可能势成水火大干一场,坏了袭击天魁楼的大事。”
他看一眼张永芳。
张永芳说道:“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因此断定你会答应。”
唐玉刚说道:“就知道你用这一点来威胁我,如果发生这种事,我唐玉刚就成了唐门的千古罪人,我不怕死,但要我成为唐门的罪人,绝不可能,我生是唐门的人,死是唐门的鬼,所以我别无选择,答应了她提出的条件。”
陶斯亮看着唐玉刚。
唐玉刚看明白了,说道:“你想说我为何不杀掉她,这样不就受她的威胁天下太平了吗?”
陶斯亮眨一眨眼。
唐玉刚笑着:“我也想过,但她太鬼精了,竟然把腰牌藏在不知什么地方,我一杀她,就会有人把腰牌拿出来公诸于众,我怎么杀得了她?”
陶斯亮看着张永芳,像是不认识张永芳似的。
唐玉刚说道:“她掩藏得够深吧?你也发现不了她竟然是如此聪明的人吧?”
陶斯亮眼里满是泪水。
唐玉刚眼珠子一转,伸手把张永芳拉倒身边坐下,一双手很不规矩地在张永芳身上下游动着:“陶掌门,我舍不得杀掉这个天生尤物,你仔细看清楚,她的身材真是一流,是一个令男人一见就心动的女人,否则你也不会带着她出征了,不就是不想途中寂寞吗,对不对?”
张永芳尽显娇媚地抱着他的脖子,一边亲吻着他的脸颊一边嗲声嗲气说道:“玉面郎君,我的心肝宝贝。”
曾几何时,张永芳会这样叫过自己,只有自己这样叫过张永芳,陶斯亮的心在撕裂,面如死灰,在心里咒骂开了。
“你是不是在骂我们是一对卑鄙无耻阴险毒辣的狗男女?这就骂对了,我们还真是一对卑鄙无耻阴险毒辣的狗男女。”唐玉刚嬉笑着。
张永芳娇嗔说道:“哪有人这样骂自己的。”
唐玉刚撕开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膛:“陶掌门,放心吧,这个女人我接收了,会照顾好的了。”
陶斯亮当场急怒攻心,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张永芳吓一大跳,说道:“他不是气死了吧?”……
张永芳吓一大跳,说道:“他不是气死了吧?”
唐玉刚伸手一探陶斯亮的鼻息:“还有一口气。”
他拍一拍张永芳的臀部:“下来,我玩够了,该做我要做的事了。”
张永芳声音有些发抖:“你以后会不会这样对我,把我玩死为止?”
唐玉刚说道:“我不管你有多少个男人,只要你守口如瓶,不对他们说我的事,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知道了。”张永芳离开几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