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哨说道:“对了,还是有一丝异常的动静,刚停不久。”
梁之绍心里一紧:“什么动静?”
那暗哨故作神秘说道:“东边有女人的呻吟声音传过来,梁师哥,你说是什么动静?”
梁之绍差一点笑了起来,捶了暗哨一下,说道:“你玩我不是?你猜会是什么动静呢?”
那暗哨笑着说道:“梁师哥,不是兄弟去偷听,是小夫人叫的声音有点大,风向又是往这边吹,碰上兄弟的耳朵又有点灵,故而听到了。”
梁之绍说道:“自己知道就好,不许向别人说,看掌门的笑话,回到自己的岗位去。”
那暗哨急忙蹲伏在花丛后面。
梁之绍看一看其余两个人,没事,于是往回走。
他的心觉得很不舒服,像有一根刺般扎在心里,因为他喜欢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恨不得此刻和张永芳交颈缠绵的是自己,而不是陶斯亮。
他暗叹一声,自己嫉妒又有什么用,怒火中烧又有什么用,张永芳始终是陶斯亮下聘礼娶回来的的小妾,陶斯亮和张永芳龙癫龙倒凤关自己屁事。
他突然想起张永芳说要扳倒除掉陶斯亮的事,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可以永久占有张永芳了,他决定回去后要好好谋划一下,为了张永芳,他不惜背叛师门,否则自己只有和张永芳偷偷摸摸的份儿,他要改变一切。
他突然心念一动,感觉到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凭直觉感到当中一定有缘由。
难道张永芳真是动手了,以呻吟声来掩盖其他的声音,那么将会出现大事了!
他心神大震,他不知道陶斯亮喝了个烂醉如泥,但多少猜到陶斯亮一定喝了很多酒,正是张永芳下手的机会,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说得通张永芳的呻吟声会那么大,像是故意让人知道她正在和掌门翻云覆雨。
他不知道张永芳和唐玉刚的计划,就算他现在想去探个究竟也脱不开身,他不能离开这里,一旦离开,而陶斯亮真是有事,自己就无法解释,因为所有的武陵弟子都听到掌门给他下达的是什么命令,寸步不离这里。
他现在若是去反会帮上倒忙,甚至会坏了张永芳的好事,既然张永芳不对自己说,肯定已经有了对策,只要他配合好张永芳打圆场,帮助张永芳掌握大局,顺利登上掌门的宝座,成就张永芳的大事,张永芳不能没有自己的支持,到那时实际掌握武陵派大权的是自己,张永芳只是自己的傀儡。
他决定静观其变,假如张永芳没有得手,陶斯亮还是陶斯亮,他梁之绍还是梁之绍,一点损失都没有。
他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暗暗思量:“假如真是这样,我得要好好的准备准备了,即使张永芳失手,以陶斯亮盛怒之下的出手,她也不可能活着,我一点都不沾边,顶多心痛一下几日,无论怎么做,我都是姜太公钓鱼——稳坐钓鱼台上。”……
他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暗暗思量:“假如真是这样,我得要好好的准备准备了,即使张永芳失手,以陶斯亮盛怒之下的出手,她也不可能活着,我一点都不沾边,顶多心痛一下几日,无论怎么做,我都是姜太公钓鱼——稳坐钓鱼台上。”
他不动声色,回到房间里……
天色朦朦,开始微微发亮。
有些醉酒的武陵弟子醒了过来,看着彼此的窘态,乐得一笑,开始去叫醒那些尚还在呼呼大睡的武陵弟子。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长空。
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谁发出的尖叫声?
这个时候,客栈的伙计都起床了,全部都惊呆住,涌到院子里来。
掌柜已经在院子里站着。
“发生了什么事?”
“是女人的尖叫。”
大家齐刷刷看着掌柜。
掌柜叹一口气,说道:“还以为会平安无事,终究还是出事了,大伙终于明白我昨夜说的话可不是玩笑话了吧?”
大家一起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