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派除了两个陶斯亮的徒弟没来之外,所有人聚集在大厅里开饭。
他们有说有笑的,好像没有事发生过一般。
掌柜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里嘀咕,昨夜那神秘黑衣人出现是来干什么的?早上那一声尖叫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犯糊涂了。
细心的他终于看出了问题,发现他们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武陵派的掌门没来吃早饭,那个美少妇身边坐着的是另外一个人,是那个找他买马车的那个人!
他联想到坐在美少妇身边的那个人找他高价买马车的事,他明白是他们的掌门出事了,他没有猜错。
早饭当然没有昨晚的晚饭那么丰盛,简单的肉菜米饭,这些人吃饱后开始把自己的水囊装满水,然后出到厅外等候。
张永芳对梁之绍说道:“大伙差不多吃饱了,梁师弟,过去和掌柜算账。”
“是,掌门。”梁之绍到柜台对掌柜说拆了一个房间的门板,拿走一条被单,作价赔偿,掌柜一面嘟囔说他们是土匪一边算账。
梁之绍付完钱,其他弟子已经为他和张永芳的水囊装满水,他拿着水囊出来。
那辆马车已经停放在院子里。
这时那两个陶斯亮的弟子用门板抬着陶斯亮到来,陶斯亮的身体用被单盖住。
就在这时,一个人牵着一匹马走进来。
张永芳一见,心里突突猛跳,身体明显一晃,差一点站不稳,心里暗暗大叫:“天呀,他怎么回来的?”
梁之绍脱口惊叫:“唐玉刚!”
武陵派的人全部变了脸色。
来的竟然是唐门最可怕的那个年轻人——玉面郎君唐玉刚!
“哟,碰巧了,原来是武陵派的兄弟,你们好。”唐玉刚一脸惊诧的样子,笑意盈盈说道。
梁之绍抱拳说道:“哟,原来是唐公子,失敬,失敬了。”
唐玉刚一眼看到尚未搬上马车由两个弟子抬着的陶斯亮,惊愕问道:“这不是陶掌门吗?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出了什么事?”
张永芳几乎忍不住笑出来,她发现好戏的不是自己,而是唐玉刚,陶斯亮明明是他下手害的,现在竟然可以装成一副毫不知情大吃一惊的样子,逼真到如同刚刚才知道的样子。
“唐玉刚,真是服了你了,原来你比我还会演。”她在心里骂着。
梁之绍说道:“陶掌门得了急病,谢谢唐公子关心。”
他打着手势,暗示两个弟子立即把陶斯亮搬进车厢里。
唐玉刚一本正经说道:“要不要我帮忙,小弟我还是懂得一点医术的。”
梁之绍急忙上前堵在他前面:“不用,真的不用,谢谢唐公子的好意。”
唐玉刚说道:“我看陶掌门病的可不轻,性命堪忧呀。”
梁之绍说道:“没唐公子说得这么严重,我们自己的事,我们自会处理,不用唐公子操心。”
唐玉刚说道:“看你们要走了吧?”……
唐玉刚说道:“看你们要走了吧?”
梁之绍说道:“是的,昨晚我们就住在这,唐公子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没跟唐门回撤唐家堡吗?”
唐玉刚说道:“没有,我是到处逛逛,梁执法不要往坏处想,我可不是跟踪你们,打你们主意,我纯粹是出来游山玩水,还有,作为曾经的盟友,我唐门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梁之绍放心心来,陪着笑脸说道:“唐公子,我们还要赶路,就不聊了,有时间的话请到武陵山作客,我等必将盛情款待。”
唐玉刚笑着说道:“有机会一定去浏览武陵山醉人的风光,既然你们着急赶路,玉刚就不耽搁你们了,请。”
张永芳有意无意间摆一摆手中的掌门剑。
唐玉刚微笑着牵着马走到一边。
张永芳一挥手,武陵弟子相继上马,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