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标拉直了,在那鬼子哨兵的脖子上拉开了一条血糊糊的血槽……
那鬼子大叫一声,他丢掉手中的步枪,双手去扯围着脖子的绳标。
那“蝗军战友”再拉一把标绳。
那鬼子哨兵叫不出来了。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蝗军战友”担心那鬼子哨兵还没有死透,又迅速抓起鬼子的步枪,用刺刀再捅了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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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木每天起床较晚,现在,正是“金计划”快要收网的时刻了,他昨晚很晚才睡觉。
他一直在等待一班长的汇报。在他的意识里,武奎宋必须死!那一笔钱必须抢回来!
直到早晨三四点钟,杉木才迷迷糊糊睡着。
在那个哨兵喊叫时,杉木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出于谨慎的原则,他还是爬了起来,打开房门,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杉木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他想缩回脑袋、关上门,可还是晚了一点。
“噗!”
枪声响了!
杉木仰天倒在地上。
这两名军官是余则成、汪直江假扮的。
余则成立刻走过去,在杉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串钥匙。
余则成迅速来到楼下。
营业部和守库房的门都开着。鬼子们谁也不会想到大院子里有这么多荷枪实弹的蝗军战士,还会有人闯入……
余则成很轻易地剪断了电线,报废了警报器。
来到金库大门前,余则成将杉木的一把库房的钥匙插了进去,他自己又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插入另外一个钥匙孔。
余则成掏出听诊器,开始解锁密码。
五分钟之后,余则成打开了库房门。
里面是一袋一袋的银元,还有一部分法币。
这时,徐千湖、胡大伟、六子,以及毛德安、徐千芊等四名女将都冲了过来。
大家背着钱袋子堆在院子里的一辆马车上。
在马车上堆满之后,徐千湖、胡大伟、六子三人推着马车冲出院子。
扈林升、汪直江俩身穿鬼子军装,在巷子两头拦着,防止闲杂人等进出。因为这时天色还没有完全亮,早晨天气又很冷,来往的人很少。
不久,马车冲入到一个院子里。
徐千湖、胡大伟俩一抬马车把手。
六子将钱袋子一扒拉。
钱袋子都滑到院子里。
徐千湖、胡大伟俩又拉着马车冲入到桥本商社的院子里。
六子将钱袋子一只只丢进了一个地窖里。
之前,扈林升、六子、汪直江在这个院子里折腾了半个月……
徐千湖、胡大伟的马车一进入桥本商社的院子,就被堆满了钱袋子,他俩又将板车推入到那个院子。
余则成检查了一下,喊道:“撤!”
一群蝗军有的扛着枪,有的扛着钱袋子,迅速离开了桥本商社。
王千滚在商社门口撒了一些胡椒面……
在余则成等人离开二十分钟之后。
“轰……”
在桥本商社出现一连串的爆炸声。整个桥本商社在一瞬间就被大火笼罩了……
爆炸声震动了整个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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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商店这段时间收入了不少钱。他两年前就是靠洪基钱庄贷款起家的。他视洪基钱庄为恩人。
老李几次来存款,洪基钱庄都说没有时间办理,让等几天再来。
家里积压的资金太多了,留在家里有些不安全,老李今日决定提早赶来,这样,总可以存款了吧!
来到洪基钱庄门口,老李知道还没有到开门的时间,他在附近溜达着,他突然看到洪基钱庄大门上贴着一张告示:
告示
告南京各市民:日本特务机关经济课和正金银行正在谋划洗劫整个南京钱庄的民族资本。本区站为了粉碎鬼子的阴谋,于昨晚洗劫了正金银行的金库,夺回了大量的金银。目前,日本正金银行只有少量的现金库存。本区站正告所有的存款户,你们要立刻去正金银行取出自己的血汗钱,否则,一旦正金银行倒闭,你们将血本无归!……
告南京各市民:日本特务机关经济课和正金银行正在谋划洗劫整个南京钱庄的民族资本。本区站为了粉碎鬼子的阴谋,于昨晚洗劫了正金银行的金库,夺回了大量的金银。目前,日本正金银行只有少量的现金库存。本区站正告所有的存款户,你们要立刻去正金银行取出自己的血汗钱,否则,一旦正金银行倒闭,你们将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