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方旬洗好澡,穿上军营为他准备的一身小盔甲就来到了中军大帐之中,陈元看了一眼方旬满意的点点头,此时的方旬,身姿挺拔而强壮,在盔甲的衬托下显现出超乎同龄人的坚毅和勇气,头上戴着一顶华丽的头盔,盔顶的羽毛随风轻摇,厚重而坚固的盔甲,每一处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腰中挎着一柄锋利而闪耀着寒光的宝剑,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十足,两只眼睛充满了杀气,就好像要将对面的敌军斩杀干净一样,让别人看一眼都觉得冰冻三尺,望而生畏。
刘志恒这时候仔细的端详着方旬,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随后看了一眼陈元在陈元的耳边小声私语了一番:“你觉得这个孩子的脸庞是不是有些熟悉?”
陈元听到刘志恒这样说,不禁仔细的看着方旬,陈元忽然之间想了起来对着刘志恒说道:“有点像神威将军李天辰。”
刘志恒:“李天辰的儿子不是已经被武浩远给摔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呢?”
陈元:“是被武浩远给摔死了,可是当我们给将军府清理的时候,把这二百五十八人埋葬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有小婴儿的尸体呀?”
刘志恒:“难道是我们漏掉了什么地方,可是武浩远曾经亲口说过的,已经给摔死了呀?而且边上的士兵也看的真切,确实是给摔死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找到小婴儿的尸体呢?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陈元:“你说的不错,确实很奇怪,如果这个小婴儿真的死了,那么怎么会找不到尸体呢?如果没有死,那武浩远亲手摔死的是什么?”
刘志恒:“这就不知道了,我们来询问一下这个方旬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陈元:“好,方旬呀,你今年多大?”
方旬:“十岁。”
陈元:“你的父亲是谁呀?”
方旬:“家父方清舟。”
陈元:“你是哪里人氏?母亲是谁?”
方旬:“我自小跟随父亲在西北的边关长大,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去世的。现在家中只有我和父亲,我们二人靠打猎为生。”
陈元:“那在边城的村口那些百余名士兵都是你杀的?”
方旬:“是我杀的?”
陈元:“你才十岁,你这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陈元:“你才十岁,你这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方旬:“是跟身在边关的师父。”
陈元:“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呢?”
方旬:“因为他们欺负村里面的村民,我看不惯就把他们给杀了。”
陈元:“那你知不知道,现在他们已经出兵来打我们了,就是因为你杀了他们的士兵。”
方旬:“方旬知道,所以方旬前来闯军营来住二位大人一臂之力。”
陈元:“你知不知道他们有修行者?而且是修行很高的那种?”
方旬:“我知道,”
陈元:“那你还敢过来?”
方旬:“这个篓子是我捅的,我自当承担起来,我的父亲曾经教导过我,身为男儿自当顶天立地,将身上该扛得责任扛起来,这样才是一个男子汉。”
陈元:“你的父亲说的不错,可是你才十岁呀,战场上面有千军万马,刀剑无眼,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送命,你不怕吗?”
方旬:“我不怕,如果这是我应该面对的事情,怕是没有用的,不如直面恐惧。”
刘志恒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呀,一个十岁的娃娃竟然能说出来这般有哲理的话,你的这番话,让多少成年的男儿都自愧不如呀!你站在军营里面,就不怕我们把你交出去吗?他们那边说了,只要把你交出去就可以避免这场战争,避免生灵涂炭。”
方旬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如果将军执意要将方旬交出去,那也是方旬应该面对的,方旬不会怪将军的。”
刘志恒:“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明国的好儿郎,你放心,我不会将你交出去的。”
方旬:“方旬谢过将军。”
陈元:“你的父亲怎么没有随你一起过来?他就放心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过来吗?”
方旬:“我的父亲说,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他也该放手让我去闯一闯了,所以并没有随我一起过来,而是留在了边关。待日后方旬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再将父亲接过来享福。”
陈元和刘志恒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娃娃,心里也是格外的欢喜。看着方旬不卑不亢的样子,觉得方旬身上李天辰的影子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