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人在南边的关卡前筑起了城墙。我们试图抢回关隘,但是易守难攻这个词语是相互的,我们也无法攻破关隘。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等待勤王的军队从外部突破。
我们对此深信不疑。
我们有克难军和边防军。我们还有甘仇坐镇国都。即使这些人全都不能及时赶到,最惨的结局是北离人烧毁我们在北方苦心经营的一切。
但是起码皇帝是安全的。
可是后来,我们看到,当北离人撤走后,南部关隘的守军是我们北牧自己的军队。
宇坤吃惊地听着故事,这段故事的时间跨度超过五十年。
“那指使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到底得有多少能量来调动这一切。
“不知道,也许是太子和他的主和派,可能还有甘仇的支持。又或许甘仇已经死了。我们得不到外面的信息。”
“问题是,难道他们没有提出和谈的条件吗?”宇坤想起了历史上那一次著名的西安兵谏。自古以来,扣押皇帝不是目的,扣押皇帝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你很细心,我很高兴!你比你的那个父亲有政治头脑。”严彪开始站起来。“不过我现在不想谈和谈的事情,总之我们拒绝了。这个条件皇帝不能接受,整个北牧帝国也不能接受。”
“那这样的话,外面还是有人接受了,对吗?”
“是的!我现在开始对你另眼相看了。我想太子应该已经篡取帝位了。毕竟,皇帝已经消失了快20年了。那个孩子其实很崇拜他的父亲,他只是太软弱了,他是真的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他应该做梦都怕皇帝会再次出现。”……
“是的!我现在开始对你另眼相看了。我想太子应该已经篡取帝位了。毕竟,皇帝已经消失了快20年了。那个孩子其实很崇拜他的父亲,他只是太软弱了,他是真的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他应该做梦都怕皇帝会再次出现。”
听到这里,宇坤终于明白严彪讲了这么多的目的了。
他们需要让我表明态度!
他是想让我知道我们的皇帝的功绩是多么伟大!是暄炎帝统一了北牧,是他给北牧带来了和平,我们的皇帝才是正统的皇帝!而那个出卖国家,谋权篡位的伪皇帝是多么不堪一击。
“我愿意为暄炎皇帝而战!”宇坤本来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他也乐意为皇帝而战。
可是当别人需要你说出来的时候,宇坤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严彪盯着他,似乎想从宇坤的眼中看出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即使有人告诉你,我们是叛军也愿意吗?”
“我们不是叛乱。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我是十七军团的士兵,我的职责就是跟随皇帝!永不抛弃,永不背离!”
“很好!我必须告诉你,我们十七军团的誓言就是守护皇帝,为皇帝献出生命!不过很不幸,总有些人被眼前的困难击败。我不得不实话告诉你,十几年前,有些士兵妄图控制关隘来让皇帝投降,我们不得不忍痛处决了他们。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不想再提它了。”
这是警告。宇坤似乎听到了严相还没说出口的下一句:你要是叛逃,你也会得到一样的下场!
“这是他们罪有因得。”宇坤说。
宇坤的心里像吃了一只苍蝇。
“是的!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你父亲的事了”